另一邊，阿木和茸光也早就收拾好了。
阿木揹著他那根寶貝似的犼骨，站得筆首，見呦呦看過來，立刻咧嘴笑：“我也去，去保護呦呦。”
呦呦高興地點頭：“阿木最厲害啦！”
茸光抱著手臂站在一旁，哼了一聲：“我可不是去哄孩子的。”
呦呦立刻叉腰：“我也不是孩子！”
茸光看了看她，還故意往下比了比：“你先長高一點再說。”
“你討厭！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吵得挺熱鬧，偏偏誰也沒走開。
王府燈火徹底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在等明日啟程。
啟程第三日，一行人剛入青竹山，阿木便忽然停了下來。
他抬手就把後頭的人也攔了一下：“先別往前走。”
秦莽險些一頭撞上他，張嘴就要問，耳邊卻先傳來一陣亂響。
林子裡像炸了窩。
野兔、山鹿、狐狸，連平時最警惕的山貓都顧不上藏身，瘋了似的往山外竄。
撲稜翅膀的鳥從樹頂一群群飛起，幾乎擦著人頭頂掠過去。
阿木背後的犼骨微微發熱，他下意識攥緊，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山裡有東西，嚇到它們了。”
秦莽皺眉：“這山裡能有多嚇人？總不能比你這根骨頭還兇。”
阿木搖頭，認真得很：“兇。不是活的。”
他說著把犼骨往前一橫，閉眼感了一下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葉氏山莊那邊，有股氣，山裡的東西都不敢靠近。”
蕭絕沒說廢話，只抬眼看向前方：“繼續走。”
一行人沒再耽擱，徑首上山。
可越往葉氏山莊靠近，眾人的神色便越不好看。
三年前修過的山莊，如今又重新敗了下去。門樓歪斜，木窗發黑，迴廊幾處己經塌了一半。牆角和石縫裡爬滿了一層黏膩的黑色苔蘚，看著溼漉漉的，顏色卻沉得發烏，像是從地底一點點長出來的。
呦呦看了一會兒，小臉皺起來：“大房子怎麼又壞了呀？”
藥不然蹲下看了一眼，嘖了一聲：“這可不是一般的苔，像是讓髒東西養出來的。”
呦呦一聽，立刻想伸手去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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