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絕神色未變，指尖卻微微收緊了劍柄。
藥不然挑眉：“說清楚。歸墟是什麼，天機眼又是什麼。”
金運算元不敢隱瞞，連忙道：“石板上的記載說，歸墟是上古神魔大戰後的葬地。那場大戰之後，無數神魔的屍骸、殘魂、力量，盡數埋入歸墟。那裡藏著世間最可怕、也最誘人的東西。”
藥不然聽得“嘖”了一聲：“你這故事越說越大了。”
“我沒有撒謊！”金運算元急忙道，“我說的都是真的！那些古字我反反覆覆看了無數遍，絕不會錯！上面寫得很清楚，歸墟並非凡人能入之地，若無鑰匙，強行開啟，只會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顧薇薇問：“鑰匙就是天機眼？”
“對！”金運算元立刻點頭，“天機眼，就是開啟歸墟之門的鑰匙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眼裡竟不由自主地又浮起一點狂熱，只是下一刻撞上蕭絕那雙冰冷的眼，立刻又把那點貪婪壓了回去。
“葉家世代守護天機眼。這是葉家的至寶，也是葉家最大的秘密。傳說它能看破虛妄，洞察天機，世間陣法、迷障、偽裝，在它面前都無所遁形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金運算元舔了舔發乾的嘴唇，“它不只是鑰匙，它本身也是一件極其強大的神器。石板上說，持有天機眼者，可窺真偽，定靈脈，破生死界中的重重虛妄。若真能把它徹底掌握——”
“你就想用它開啟歸墟。”蕭絕淡聲打斷。
金運算元聲音一頓。
蕭絕看著他，眼神比劍還冷。
“再從歸墟里，把那些所謂神魔遺骸和力量據為己有。”
金運算元嘴唇顫了顫，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頭。
“是……”
這一聲落下，連空氣都安靜了幾分。
藥不然抱著手臂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：“野心不小啊，金老闆。你一個找寶的，倒把天下都算進去了。”
金運算元臉色發白，卻還是咬著牙道：“我找了二十多年，花了無數銀錢，死了無數人，才走到今天這一步。既然天機眼能開啟歸墟，歸墟里又藏著那樣的力量，我為什麼不能拿？”
他話音剛落，蕭絕劍鋒一抬，首接在他頸側壓出一道更深的血痕。
金運算元嚇得一激靈，立刻改口：“不、不該拿！我不該拿！是我鬼迷心竅，是我痴心妄想！”
呦呦站在一旁，小聲但清楚地下了結論：“他不止偷東西，還想搶全天下哦。”
藥不然十分贊同：“總結得很到位。”
顧薇薇沒有理會他們，目光落在正殿中央那口巨大石棺上。
“你憑什麼斷定，天機眼就在那裡面？”
金運算元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，身子明顯縮了一下。
那口石棺他盯了太久，盯到如今只要看一眼，心裡都又怕又熱。
“是推斷，也是對照出來的結果。”他低聲道，“這座地宮裡的壁文、紋路、機關走向，我看過無數遍。所有線索，最後都指向正殿中央。尤其是這口石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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