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得快瘋掉了。”
她從蕭絕懷裡探出一點身子，朝那頭大狗吹了一下骨笛。
“乖哦，不怕。”
“壞人一會兒就抓住啦。”
方才兇到嚇人的烈犬，竟真低低嗚咽兩聲，腦袋還往地上壓了壓。
蕭曼琳臉上的粉，這回徹底掛不住了。
“這、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黑黑。”
她張口就給它起了個名。
“把害你的人找出來。”
烈犬耳朵一豎。
它猛地抬頭，鼻子飛快抽動兩下，下一秒，首接轉身撲向剛才開門栓的黑衣男人！
“啊——救命！”
那男人慘叫一聲，轉頭就跑。
還沒跑出兩步，整個人就被撲翻在地。
“砰！”
烈犬前爪死死按住他胸口，獠牙幾乎頂到他脖子，卻偏偏沒咬下去，只是衝著他的右手狂吠。
“汪！汪汪！”
顧呦呦立刻叫。
“手！”
“按住他的手！”
保鏢一擁而上。
周成一腳踩住那男人手腕，用力一擰。
“啊——”
男人掌心一鬆。
一個遙控器掉了出來。
還有一支沒來得及收起的注射器。
針管裡殘著半管暗紅色液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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