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杵著幹什麼？”
沈醫生一抖。
“柳老，我……”
“剛才你罵誰胡鬧？”
“罵誰亂喂東西？”
“罵我師……呸，罵我乾女兒是不是？”
沈醫生臉都白透了。
“我、我那是按常規醫療流程……”
柳白衣指著地上的黑血，嗓門又揚起來。
“流程？”
“你那流程把我送去見閻王！”
“人家一顆黑泥巴把我拽回來！”
“你還流程！”
“從明天起，回去把你那套教材全給我重背！”
“背不完別來見我！”
顧呦呦終於把腿拔出來了。
她往蕭絕懷裡一撲，像只剛從泥坑裡救出來的小糰子，小臉還皺著。
“爹爹，他黏糊糊的。”
蕭絕把人抱穩，冷著臉掃了柳白衣一眼。
“離我女兒遠點。”
柳白衣跪得筆首。
“這話我不愛聽。”
“現在也是我閨女了。”
蕭絕額角一抽。
“誰點頭了？”
柳白衣立馬把頭轉向顧呦呦。
“呦呦點頭就行。”
顧呦呦窩在蕭絕臂彎裡，歪著小腦袋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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