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氏一愣,低頭看向妹寶。
妹寶小手緊緊攥住她的衣袖,再次咬字清晰:“娘,她壞。”
那聲音不大,奶呼呼的也沒威懾力。
但聽在蘇氏耳中,彷彿某個器官被打通了任督二脈。
蘇氏低頭掃過地上蜷縮著,臉色慘白的蕭雲竹。
僅僅是一瞬便想通了其中關節,蕭雲竹今日帶著龍攆,打著皇上的旗號上門,本就沒安好心。
再到此刻故意顯露落紅,呼救,栽贓嫁禍步步都是算計。
就算她此刻慌慌張張去傳太醫,救了蕭雲竹,蕭雲竹也只會一口咬定是福王府的人動了手腳。
將所有罪責都推到福家頭上。
反正都是要被嫁禍,橫豎罪責都逃不掉,還急著去找太醫做什麼?
念頭通達的瞬間,蘇氏眼底泛著狠戾,但又想到什麼,低頭看向妹寶。
蘇氏彎腰將孩子抱到屏風後面。
“乖寶,外面這個壞女人要生小寶寶,娘去幫忙,你老實的待在這裡可好?
妹寶重重點頭,胖乎乎的小手還捂上耳朵:“妹寶,乖,乖,不,聽。”
蘇氏揉了揉她的腦袋,起身走出屏風。
蕭雲竹捂著肚子,心中害怕極了,萬一孩子真沒了,怎麼辦?
她惡狠狠看向蘇婉儀:“蘇婉儀,你還快些請御醫,若是傷到龍嗣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清脆響亮的耳光,毫無預兆地抽在蕭雲竹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力道極足,蕭雲竹怒狠狠的話還沒說出,便實實在在捱了一巴掌。
直打的她偏過頭去,半邊臉頰瞬間泛起清晰的指印,連耳尖都嗡嗡作響。
房間門早已被暗衛關上,隔絕了外界的聲音。
蕭雲竹被一巴掌打的懵了。
她捂著發麻的臉頰,顧不得小腹傳來的墜痛,猛地抬眼。
眼底滿是怨毒與不敢置信,惡狠狠地盯著蘇氏:“你敢打我?我懷著的可是龍嗣,是皇上的皇子,傷了龍嗣,你們福王府滿門全都要給我的孩子陪葬。”
蘇氏絲毫未被她的威脅震懾,反而勾起唇角,露出笑意。
慌?
她現在半分都不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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