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染徵袍只為換來這江山安穩。
到頭來,數十年的功勳,先皇親賜的金牌,竟抵不過一個女子腹中還未成型的龍嗣?
這江山是他拚死打下的!
這天下是他捨命守護的!
可在帝王眼中,竟不如一個莫須有的孩子金貴?
可笑……
真是可笑至極!
什麼戰功赫赫,什麼異姓王尊榮,什麼君臣相知……
這江山,這功績,拼死拼活又有何用?
抵不過一個腹中未成形的孩兒!
在場之人都沉默不語,看著那枚在太陽光下泛著黃燦燦的金光的免死金牌。
這是戰功赫赫的象徵,是為國家立下大功才能擁有的。
滿京城權貴,擁有之人不出三人,人人都想得,可人人都沒能力得。
不過,此時看著免死金牌似乎也不是那麼想擁有了。
福承煜手按在腰間佩劍上。
福景軒站在一旁,周身的寒意愈發濃重。
龍嗣?
皇上口中這般金貴的龍嗣……
他發誓,他日定要將這所謂的龍嗣,統統殺盡!
福景嵐咬著牙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妹寶窩在福景淵懷裡,書中福家的絕望與今日的場景重疊。
涼薄帝王,不反,天理難容!
老王妃站在原地,方才強行壓下的氣血再度翻湧,卻被她硬生生斂住。
看著跪地的丈夫,看著滿眼悲憤的兒子與孫輩,看著皇上那副無動於衷的模樣,一顆心徹底沉入谷底。
她曾以為,福家數十年的功勳,能換來一份安穩。
她曾以為,帝王即便猜忌,也會念及舊情,留幾分餘地。
可如今看來,都是太天真了!
帝王之心,本就薄涼無度,在皇權與猜忌面前,所有的功勳與情誼,都不堪一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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