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苑
隔日跟蹤趙晴的大丫鬟便悄然折返，垂首在老王妃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老王妃原本就冰冷的臉色瞬間又沉了幾分，指尖攥著的佛珠被捻得咯吱作響，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戾氣。
“果然是她。”老王妃冷笑一聲，佛珠猛地一頓，“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這種偷天換日的把戲，真當我福王府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？”
“母親。”福承煜從外面行色匆匆進來。
老王妃抬眸：“可查出什麼了？”
“查到了，那孩子是柳家的。”福承煜說了事情的經過。
三房此事做的隱秘，那嬤嬤買菜的時候放在菜籃子送入王府的，所以並未有人察覺。
老王妃重重一拍桌子，桌面上的茶杯都震得嗡嗡作響，“柳家被革職流放，三房媳婦趙晴是柳家的親小姨，她是想借著換孩子，讓柳家的根留在福王府，將來好靠著郡主的身份翻身？”
福振聽的臉色發黑咬牙道：“好一個柳家，戴罪之身還敢覬覦我福王府的寶貝，簡直是膽大包天！”
他起身便要往外走，老王妃連忙起身拉住他：“老爺，你要去哪？”
“去宮裡。”福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怒火：“柳家本就是戴罪流放之身，如今又縱容親屬犯下這等偷天換日的惡事，我必須親自求見皇上，討個公道！”
老王妃知曉他的性子，只得叮囑道：“你且冷靜些，皇上素來明事理，定會給咱們王府一個說法，你莫要在宮裡太過，反倒失了分寸。”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福振甩袖而去。
回到房間立馬換了一身朝服，朝著府外走。
府外的侍衛見他這模樣，連大氣都不敢喘，連忙備好馬車。
皇宮御書房內。
皇上正批閱奏摺，聽聞福振求見，放下硃筆：“宣。”
福振走進御書房，進門就朝著皇上行了跪拜大禮。
“老王爺這是作何？”皇上很驚訝，福振得過先皇特赦見君可不跪拜。
如今這般倒讓他有些驚訝。
福振跪在地上並未起身：“請皇上為老臣做主，為我孫女做主。”
皇上疑惑：“福王妃誕下小郡主是天大的喜事一件啊，老王爺要作何主？”
“皇上，我福家求了多少年才求來一個女娃，柳家竟用柳家子嗣妄圖偷換臣府剛降生的小郡主！”
福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一稟明，柳家勾結三房，暗中將柳家孩童送入府中，到意圖調換小郡主，件件說得清晰。
福振說到最後不禁老淚縱橫，叩首道：“皇上，柳家罪加一等，竟敢算計到臣的頭上，算計福王府的子嗣，懇請皇上嚴懲！”
皇上聞言，臉色也沉了下來，柳家流放之事本就是他親自裁定，如今柳家竟敢暗中作祟。
還動到了戰功赫赫的福王府頭上，這無疑是在挑釁皇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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