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誅心,直接戳中了蕭秉忠的痛處,也將蕭雲竹謀害小郡主的事擺到了檯面上。
讓蕭秉忠一時語塞,竟不知如何反駁,只能氣得渾身發抖。
蕭雲昭連忙上前扶住父親,對著福承煜沉聲道:“福王爺,凡事總要講究證據,我家弟弟被打殘是事實,你家二公子動手也是事實,豈能容你這般顛倒黑白?”
“證據?好啊,那咱們就講證據!”福承煜對著門外喊道:“來人!”
兩名護衛立刻應聲進門,躬身行禮:“王爺。”
“去大理寺,請他親自帶人前來徹查此事,還我兒一個清白。”福承煜絲毫沒有退讓之意。
“是!”
護衛齊聲應下,轉身便快步離去。
蕭秉忠與蕭雲昭沒想到福承煜真的敢,將此事交給大理寺審理。
一時有些措手不及。
愣了片刻後,蕭秉忠怒極反笑,咬牙道:“好,既然你要請大理寺介入,那本官便陪你到底,就讓大理寺徹查此事,看看最後是誰理虧,我蕭家與你福王府,便死磕到底!”
說罷,他對著蕭雲昭沉聲道:“雲昭,咱們回府,等著大理寺的人上門調查。”
蕭雲昭點了點頭,扶著怒氣衝衝的蕭秉忠,狠狠瞪了福承煜一眼,轉身快步離開正廳。
蕭雲昭走出不遠,沉聲道:“爹,咱們要不要先做些準備,免得被他們鑽了空子?”
蕭秉忠喘了幾口氣:“準備什麼?真相如何,自有路人見證,難道還怕他們福家顛倒黑白不成?等著大理寺來查便是。”
蕭秉忠父子的身影剛走遠。
福振便領著福景淵從正廳旁的耳房走了進來。
走進客廳,疑惑:“真要讓大理寺徹查?”
福承煜道:“爹,您放心,方才我已經仔細問過查探的護衛了,景軒是直接跳上蕭家馬車動手的,事發地點雖在巷口,只有蕭家家僕在側,過往路人只看到景軒攔車,被家丁拖拽毆打,壓根沒瞧見馬車裡的動靜。”
福振點了點頭。
“蕭家那邊能拿出來的證人,不過是自家奴才,他們的話在大理寺面前本就作不得數,只要景軒咬死了沒動手傷人,被蕭家家丁圍毆自保,剩下的事我自有運作,絕不會讓景軒吃半點虧。”福承煜已有打算。
福振聞言,稍微放心:“你心裡有數就好,蕭家在朝中根基不淺,多少還要謹慎些,我與大理寺卿早年有幾分交情,實在不行,我去打個招呼。”
“不必。”福承煜抬手製止:“爹,這點事若是兒子都處理不好,豈不是太廢物了?您安心等著便是,我定能給景軒一個交代,不會讓蕭家討到半點便宜。”
見兒子態度堅決,且籌劃周全,福振便不再堅持,只叮囑道:“行事留三分餘地,別把事情做絕,畢竟還要顧及皇上的態度。”
福承煜道:“兒子知道。”
福景軒的院內。
暮色漫過窗欞,丫鬟點上了廊下的燈。
蘇氏和老王妃守在床邊,寸步未離,眼底滿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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