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景軒心中一喜,連忙再次躬身行禮:“多謝祖母,孫兒定不會辜負祖母的期望,一定會好好讀書,好好學經商,不讓祖母失望。”
福景珩見此,也連忙湊了過來,拉著老王妃的衣袖:“祖母祖母,我也想賺錢,我也要學經商!我要賺好多好多錢。”
老王妃被福景珩的模樣逗得笑了起來:“一個個的都鑽錢眼裡去了,就你現在的成績,連字都還認不全呢,先好好跟著先生讀書,等你長大了,若是還想學,祖母再教你,好不好?”
福景珩小狗一樣哼唧了一聲:“好吧。”
福家的幾個孩子,心中都有了一個念頭——
沒了兵權,至少要有錢才放心。
折騰了一日,一會驚,一會嚇,一會寒,一會喜的,雖然沒幹啥,但是疲憊啊。
情緒這方面是有點心力交瘁。
福振和老王妃走出芙蓉園,脊背都有點佝僂了。
“哎,景軒這孩子,要走商,我以前還覺得咱們家能出個權臣呢。”福振多少有點惋惜。
在他心中,這個孫子自小就心思沉穩。
性子又帶著幾分隱忍與狠勁,最是適合踏入官場的。
“權不權的,榮辱都是皇上一句話的事,伴君如伴虎從來都不是假話,經商也好,經歷過今日之事,他不太適合走官場了。”老王妃對自家孫子還是很瞭解的。
福振略微點頭:“也是,景軒這孩子,心思深,這個時候若是讓他走官場,肯定是大奸臣的料子。”
老王妃:“會不會說話?”
福振:“我是在誇咱們孫子有能力呢。”
大奸臣腦子不好的可當不了!
福景軒心思深,看事通透,又能沉得住氣。
比同齡人多了太多的權衡與算計,這般心性,在官場的泥沼裡,他絕對是把人推下去,站在旁邊看的那一個。
皇宮,慈安宮。
太皇太后端坐在軟榻上,今年已有八十高齡,頭髮早已花白,卻依舊精神矍鑠,眼神通透。
掌事嬤嬤將今日福王府發生的所有事情,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她。
太皇太后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中滿是失望:“先皇臨終前再三囑託,善待福家,重用福家,他倒好,登基才十幾年,便開始猜忌功臣,涼了忠臣的心,福家若是倒了,日後邊疆再起戰事,你還能依靠何人?”
掌事嬤嬤連忙上前勸慰:“太皇太后,您消消氣,皇上或許也是一時糊塗,被蕭雲竹與蕭秉忠矇蔽了雙眼,並非真的想對福家下手,如今蕭家人已經伏法,福家也交出了兵權,皇上想必也會念及福家的功勳,善待福家的。”
太皇太后搖了搖頭,眼底滿是憂慮:“糊塗?帝王之心,最是難測,他今日能猜忌福家,明日便能猜忌其他功臣,這般行事,日後誰還敢真心輔佐他?”
福振與先皇年齡相仿,從小便時常在她眼皮子底下長大,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。
她比誰都清楚,福振對先皇絕對忠誠。
當年先皇南征北戰,幾次身陷險境,都是福振捨命相救。
。託囑的皇先了忘漸漸便,年幾十才位繼上皇,今如
。好麼什說讓,忌猜般百家福對便,陷構的出百場一因只
。極至蠢愚直簡,蠢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