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軒,你不用怕,元安的死,本皇子會向父皇解釋……和福……”褚元澤的聲音卡在喉中。
眼中的逐漸染上驚恐。
福景軒熟練地拉開弓箭,箭矢搭在弓弦上,緩緩抬起弓箭,箭頭精準地對準了褚元澤的胸口。
眼神冷漠,彷彿在瞄準一件死物。
褚元澤難以置信,嘴唇哆嗦著,聲音虛弱而顫抖:“景軒,你要幹什麼?本皇子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?你為什麼……為什麼還要殺本皇子?你到底想要什麼?”
他實在無法理解,福景軒既然殺了褚元安,救了他,為什麼還要對他下手?
難道福家真的想要謀反嗎?
“我只相信死人。”
福景軒話落,沒有絲毫猶豫,手指輕輕一鬆——
箭矢如同離弦之箭般,帶著破空之聲,直直地射入了褚元澤的胸口!
褚元澤本就身受重傷,胸口早已血流不止。
這一箭,更是直中要害,一箭穿胸。
他渾身一震,艱難地喘著氣,胸口的鮮血汩汩流出。
染紅了身下的泥土,很快便沒了氣息。
福景軒放下弓箭,看著地上兩具冰冷的屍體。
他的眼底,沒有憐憫,也沒有懼意。
始終平靜的臉上,露出了一抹極淡的笑意——
活人的話,誰會信?
唯有死人才更讓人放心,才能永絕後患。
高地上的福承煜,看到這一幕,渾身血液都在沸騰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,兒子拉弓。搭箭。鬆手的每一個動作。
每一處姿態,都絕非尋常模樣,那分明是四皇子褚元安獨有的射箭手法!
褚元安弓箭這一方面聰慧絕頂,皇上這幾年不斷尋厲害的弓箭師傅教他。
幾年前後換了七八位弓箭師,所以,他的射箭習慣是獨一份。
射箭時左肩微沉,右手勾弦的角度,手腕發力的弧度。
甚至指尖鬆開弓弦的瞬間,都有著旁人難以模仿的獨特韻律。
力道更是沉穩狠厲,能一箭中靶心。
眼下福景軒,拉弓時身姿挺拔,搭箭時精準利落,鬆手時毫不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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