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恬被他目光盯得渾身發毛，嚇得丟開刀，雙手高高舉起來，連連搖頭，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與辯解，語無倫次：“王爺……不是你看到的這樣，不是臣，臣和皇上等趕到的時候，二少爺就已經是這樣了……”
“莫不是以為本王瞎了不成，分明就是你拿刀在毀滅屍體。”福承煜上前，一腳踢在成恬的胸口。
成恬踹的翻滾出去，撐著身子不斷後退。
生怕福承煜一時震怒，當場殺了他。
“王爺，真的不是，這裡所有人都能作證，我們趕到的時候二公子已經這般了。”
他清楚，若是不能自證清白，他必定會被福王府記恨上。
福承煜沒有理會成恬的辯解，目光緩緩下移，落在福景軒胸口和旁邊的箭矢上。
彎腰將箭矢拿起來端倪。
隨後，他猛地轉頭，目光直直地看向皇上，眼神銳利，帶著質問：“這分明就是四皇子的箭矢。”
皇上站在原地，萬萬沒想到，福承煜竟然來得這麼巧。
剛好撞見成恬要拔箭的一幕，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剛才還在飛速思索，該如何向福承煜解釋福景軒的傷勢，突然的福承煜這一盯，他竟瞬間慌了一瞬。
“泥們殺了我哥哥……”妹寶小手一抬，正指向皇上，小嘴一撇哭了起來：“哇哇，窩滴二哥呀，你死的好慘呀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福承煜攥著手中的箭矢，直視皇上，語氣強硬，字字鏗鏘：“皇上，臣的兒子胸口箭矢分明是四皇子獨門手法所留，還請皇上給微臣一個交代！”
皇上本就被他盯得心慌，一時語塞，偏偏這時，窩在福承煜懷裡的小娃娃突然“哇哇”大哭起來，胖乎乎的小手就那麼光明正大的指著他。
皇上看著那隻直指自己的小手，臉上瞬間變得一言難盡。
交代？
事實，證據都在此處，想要扯謊也圓不了。
他怎麼能說，自己的兩個兒子，竟是為了一頭棕熊獵物，爭執不休。互相殘殺，最終同歸於盡？
實在太過丟人，皇家子弟，金貴無比，卻偏偏眼光短淺到為了一頭畜生斷送性命。
傳出去，是他這個皇上的恥辱，是整個皇家的笑話。
沉默片刻，皇上才開口：“福王，二皇子和四皇子都已沒了聲息，朕一下痛失兩個兒子，此事你還要執意追究？”
“臣不敢逼皇上。”福承煜躬身，語氣卻依舊強硬，沒有半分軟化：“兩位皇子為何身死，臣猜不透，皇上大可派人大肆追查所謂的兇手，但——”
他話鋒一轉，舉起手中的箭矢：“四皇子是射殺犬子的兇手，這箭矢為證，手法為憑，皇上就必須給本王一個交代。”
皇上遲遲不語，目光緊盯著他和手上的箭矢。
“什麼？景軒被四皇子射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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