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妃一聽柳眉倒豎：“好你個福振，你的意思是，我當初嫁給你，是拿你當趙雲霆的替身？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他？”
“沒有沒有沒有！”福振嚇得連連搖頭。
老王妃冷哼了聲：“趙雲霆打小就愛慕我，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轉，我要是看得上他，當初還有你的事？”
“趙雲霆愛慕你？”福振驚呆了。
他當年一直以為是......
老王妃傲嬌的抬了抬下巴。
福振思索突然想起了什麼，眼睛一下子瞪得圓圓的：“我想起來了，趙雲霆那小子前年入京，非要來咱們王府暫住，我就覺得奇怪，京城裡那麼多好宅子，他偏偏不選，非要惦記咱們福王府，感情他到現在，還對你有這心思？我這就回去寫信罵他去。”
老王妃看著他這副小題大做，怒氣衝衝的模樣，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：“行了行了，別在這裡咋咋呼呼的，寫信就寫信，我也要給趙雲霆寫一封。”
福振正要轉身往回走，聽到老王妃的話，瞬間停住了腳步：“老婆子，你給他寫信做甚？你該不會真的想跟他聯絡吧？”
老王妃白了他一眼：“你想什麼呢？趙雲霆如今是趙家軍的統領，駐守在南方要塞，手握重兵，勢力大得很，南方一帶，趙家主兵，萬家主財，咱們現在，
說白了，這就是造反，咱們福家雖然在京城有些勢力，但比起朝廷的兵力，遠遠不夠，趙雲霆手握趙家軍，若是能拉攏他事半功倍。”
福振聞言，瞬間恍然大悟，他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：“還是老婆子你想得周到，考慮得長遠，但是你別寫信了，我去寫。”
老王妃看他連這點醋都吃，忍不住笑道：“行，你寫，寫信也得好好斟酌斟酌，不能太直白，畢竟趙雲霆在南方過得風生水起，未必願意冒這麼大的險。”
“你放心吧，這點事我還是懂得。”福振想到什麼，湊上前小心翼翼又問：“你說，咱們孫女說的，是認真的嗎？她才一歲多，怎麼會想著當女皇帝呢？”
“這孩子異於常人，她說想當，估計真的能行。”
福振點了點頭，又皺起了眉頭：“可是......女子能當皇帝嗎？自古以來，哪有女子當皇帝的道理？那些大臣們，還有天下的百姓，能同意嗎？”
老王妃聞言瞬間就不樂意了，瞪著福振，語氣裡滿是不服氣：“女子怎麼不能當皇帝？憑啥男子能當皇帝，女子就不能？你忘了，當初我接手萬家的時候，多少男子不服氣，
背後嗤笑我。貶低我，說我一個女子，根本撐不起萬家這麼大的家業，說我遲早要把萬家敗光，
可你看看現在，萬家的生意，比以前還好十倍，那些曾經嗤笑我的男子，現在誰還敢說一句閒話？”
福振被她懟得啞口無言。
老王妃瞥他一眼：“女子的才能，一點都不比你們男子差，只是世人對女子太苛刻，對男子太寬容，說到底，就是對女子不公！”
她心中一直都堅信，女子如果能科考未必比男人差。
她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，見過太多有才學之人被困在淤泥中出不來。
世道規則如此，她就是想拉一把，也無可奈何。
福振才撓了撓頭：“我也沒說女子不能經商，也沒說女子沒本事啊，我就是問問，女子能不能當皇帝，你衝我發這麼大的火幹啥？”
“我不衝你發火，衝誰發火？”老王妃瞪了他一眼：“還不是因為你，骨子裡就看不起女子，覺得女子什麼都做不好，連當皇帝都不敢想！我告訴你，男子能做皇帝，女子坐上去，也不比你們男子差，尤其是咱們孫女，聰明伶俐，有主見，有膽識，要是真能當皇帝，肯定比現在的那位強多了。”
“我也沒說什麼啊，我也沒攔著不讓孫女登基做女帝，你別生氣，孫女登基就登基，咱們這麼多人護著，還能缺了她登基的底氣不成？”
老王妃還以為要給福振多洗一會腦，沒想到這才說了一兩句，還沒發揮正常實實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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