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妥當後,王榮昌,連忙上前一步,對著皇上躬身行禮:“皇上,福老王爺所言極是,邊關將士受苦,我王家,身為朝廷命官,理應為國分憂,渡過難關,臣,代表王家,願意捐出五萬兩白銀,填補國庫的空缺。”
皇上聞言,眼底劃過喜色,連語氣都變得了:“好,好,五萬兩白銀,王家不愧是忠良之家,為國分憂,朕會親自提筆,賜‘忠義世家’牌匾一塊,以示嘉獎!”
“臣,謝皇上隆恩!”王榮昌躬身行禮。
雖說捐了五萬兩白銀肉疼,但能得到皇上的牌匾,對於王家來說這就是鍍一層金。
日後在京城的地位,也能更穩固幾分,這筆買賣,不算虧。
其餘官員見狀,臉色愈發複雜,王家五萬白銀,他們肯定也少不了。
想想都肉疼。
早朝散去,文武百官紛紛走出太和殿。
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王家一行人昂首挺胸,臉上滿是得意,一路說說笑笑,引得不少官員側目。
王家如今這般有錢了?
福振慢悠悠地走在宮道上,捋著自己的鬍鬚,想想今後朝中官員個個窮的叮噹響他就想笑。
“福老王爺,留步!”
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福振腳步一頓,轉過身看去。
榮王爺追上福振,對著福振拱了拱手:“老王爺,今日在太和殿上,您可真是舌戰群儒,威風不減當年啊。”
幾句話,就把那些只會光說不練的大臣逼得啞口無言,還逼得他們掏出錢財捐獻朝廷。
福振聞言,擺了擺手:“嗨,這算什麼,都是小場面罷了,不值一提。”
榮王爺:“……”
福振捋著鬍鬚:“人啊,不能吃太飽,敢這麼囂張,就敢站出來指責我福家,老夫不讓他們傾家蕩產,老夫就跟他們姓,老夫現在就去衙門要他們各家夫人陪嫁備案去,少一件,老夫就上門去罵。”
榮王爺:“……”
福老王爺做點啥,可真不是說說這麼簡單。
他是真敢。
身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,方才那幾個被逼著捐獻錢財的大臣,垂頭喪氣地走了過來。
一個個臉色難看,唉聲嘆氣,嘴裡還時不時地低聲抱怨著什麼,顯然是還在為捐獻錢財的事耿耿於懷。
福振看到他們頓時樂呵了,清了清嗓子:“呵,真是笑話,一個個平日裡道貌岸然,滿嘴的家國大義、為國分憂,說得比唱的還好聽,可真要讓他們掏銀子,就愁眉苦臉、哭天搶地,這不是典型的當婊子還要立貞節牌坊嗎?真是噁心,榮王爺你說是不是?”
榮王爺:“……”
有點後悔跑過來搭話了……
。裡朵耳的臣大個幾那了到傳好正,小不音聲話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