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峰聞言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眼底閃過怒火和不耐煩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怒道:“陳羽月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是在指責我嗎?”
“我哪敢指責夫君啊,你們用我陪嫁填坑,我不是也沒說什麼嗎?”陳羽月平靜的不像話。
崔峰卻像被踩到了什麼痛點,怒吼:“你嫁給我這麼多年,沒能為侯府生下一兒半女,若是換做其他人家,早就把你休了,或者妻妾成群,納上三五個姨娘,延續香火了,我這些年,潔身自好,一個姨娘都沒有娶,對你更是百般容忍,還不夠?”
陳羽月心中冷笑,對於這些話,她己都有免疫力了,蹙著眉:“說到底不還是子嗣,你納妾就是了,我又沒攔著你。”
“你……好好好,陳羽月你以為我沒有嗎,我還有……”
“夫人,夫人,不好了!”
丫鬟跑得太快,一時之間,沒有注意到廳堂裡的崔峰,首到跑到近前。
抬頭看到崔峰,連忙收斂了神色:“奴婢參見世子。”
崔峰被丫鬟打斷話,滿臉的陰沉訓斥:“慌慌張張的,什麼事如此莽撞?”
丫鬟被崔峰冰冷的語氣嚇得渾身一顫,連忙低下頭,神色慌張。
崔峰見她這般模樣,眼神躲閃,還下意識地看陳羽月,臉上的不滿:“你看夫人做什麼?有什麼事,首接說。”
“是,是,世子。”丫鬟嚇得渾身發抖,連忙低下頭,顫顫巍巍地說道,“世子,夫人,奴婢和管事嬤嬤一起出門採買,有個男孩偷盜被小販發現,驚慌之餘,不小心撞上了一個大皇子的馬,大皇子的馬,跑得太快,沒有來得及停下,小男孩……小男孩就被車馬,生生踩死了,大皇子因驚慌也摔下馬受了傷,要殺人……”
丫鬟說到這裡,看了眼崔峰:“人群中有位華麗婦人,看到自己的兒子被踩死了,當場就崩潰了,哭喊著,衝上去撕扯大皇子,還大喊著,說……說……”
崔峰聽著,臉上沒有絲毫波瀾,甚至帶著幾分不耐煩:“吞吞吐吐的,多大點事,也值得你這麼慌慌張張,還在這裡嚼人舌根?還不快退下去!”
陳羽月沒理會崔峰,看著丫鬟:“說了什麼?”
丫鬟咬著下唇道:“那個婦人,哭喊著說,被踩死小男孩,是……是靖遠侯府世子的孩子。”
“什麼?”
陳羽月和崔峰,同時驚撥出聲。
陳羽月看著崔峰。
崔峰愣在原地,下意識迎上陳羽月的視線,當即怒道:“胡說八道,真是誰都敢攀扯。”
心裡確是慌成了一團亂麻——
被踩死了?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就從外面傳來,緊接著,侯府的管家,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,臉上滿是驚慌和焦急,一邊跑,一邊大喊著:“世子,世子,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崔峰見狀,心裡咯噔一下。
一股不祥的預感,瞬間湧上心頭,看向管家:“慌慌張張的,又出什麼事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