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振就跟著太監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滿滿的笑意,對著皇上躬身行禮:“臣,福振,參見皇上。”
皇上看著他,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,擺了擺手:“免禮,賜座。”
福振笑著坐下,語氣裡滿是笑意:“皇上,臣今日從各位大臣家中抬了十幾車的錢財,全部送來了。”
“老王爺有心了。”皇上道。
福振:“可不是,為國分憂,為皇上解愁,是臣的本分,再說了,臣家裡暫時沒什麼錢可捐,只能幫皇上從那些官員府裡,多弄點錢出來,把今年的國庫填滿,讓皇上也能安心養身體。”
皇上聞言,忍不住笑了起來,卻又滿是認可:“還是老王爺辦事讓人放心。”
他知道這些官員,一個個都精得很,平日裡一個個哭窮,實則家裡富得流油。
若不是老王爺你這麼不要臉,真不一定能從他們手中摳出錢來。
福振捋著山羊鬍,一臉我就是不要臉的模樣:“皇上對付這些摳門的官員,就得不要臉,不然他們根本不會乖乖把錢交出來,臣為了皇上,為了朝廷,就算被人罵幾句不要臉,也值了。”
皇上看著他這副坦蕩又厚臉皮的模樣,越看越順眼,
之前對福振的忌憚,也漸漸消散了不少。
畢竟,在國庫空虛,人心惶惶的時候,能有這麼一個願意為他辦事,還能辦的那麼好,實屬難得。
福振見皇上心情不錯,眼珠一轉,嚴肅起來:“皇上,臣有一事,想向您稟報。”
皇上收起笑容,點了點頭:“老王爺請講。”
“臣覺得,靖遠侯府,有些不安分。”福振語氣嚴肅地說道,眼神里帶著幾分凝重:“今日臣去靖遠侯府收捐,發現了一件怪事,靖遠侯府世子妃陳羽月的陪嫁,在官府備案的,足足有西十萬兩白銀,可這才短短幾年時間,就被靖遠侯府敗得一乾二淨。”
“西十萬兩?”皇上聞言,有些驚訝:“這麼多錢?幾年光景就花光了?”
一個小小的侯府,怎麼可能花得這麼快?
福振連忙點頭,面色也很複雜:“是啊,臣也覺得不可思議,而且,靖遠侯府這些年,從未給朝廷捐過一分錢,臣懷疑,他們把陳世子妃的陪嫁,還有那些私錢,都拿去囤積私兵了!”
“囤積私兵?”皇上瞬間震驚,猛地坐首了身體,臉色變得嚴肅起來: “老王爺,你可有依據?”
福振早就料到皇上會有此反應,他不急不緩地說道:“皇上,臣雖然沒有首接的依據,但種種跡象,都十分可疑,您想想,西十萬兩白銀,不是小數目,除了養私兵,還有什麼地方能這麼費錢?而且,大皇子被傷下體那件事,也和靖遠侯府脫不了干係。”
皇上斟酌。
福振見他不說話,又道:“臣懷疑,靖遠侯府暗中投奔了某個勢力,故意設計讓大皇子出事,擾亂朝綱,說不定,他們囤積私兵,也是為了配合那個勢力,圖謀不軌,臣覺得,此事非同小可,還請皇上派人嚴查靖遠侯府都和誰來往。”
皇上聽完,臉色變得十分凝重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陷入了沉思。
大皇子出事,他也覺得事情蹊蹺,如今聽福振這麼一說,再聯想到那婦人說他是崔峰的外室,孩子是崔峰的外室子,心裡也漸漸起了疑心—
“此事非同小可,朕會立刻派人,嚴查靖遠侯府。”
福振又道:“皇上切不可打草驚蛇,靖遠侯如今在北方辦差,皇上不如先派人去北方查探一番,看看靖遠侯是不是在北方私藏了什麼。”
皇上點了點頭,看著福振,語氣裡滿是讚許:“還是老王爺心思縝密,京城這邊朕交給老王爺,務必多盯著靖遠侯府。”
福振連忙應道:“臣遵旨,臣一定盯死侯府,絕不辜負皇上的信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