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景淵抬起頭，神色複雜道：“殿下，不是我不願幫您，只是我爹的性子，您也知道，他如今被皇上收回了邊疆兵權，心中本就有怨氣，而且皇上一首忌憚他，他未必會同意幫您，更未必會聽我的。”
褚元啟聞言，沉思了片刻，勸言：“我知道父皇一首忌憚你父親，才收回了他的邊疆兵權，不過你放心，只要你福王府願意助我，我會想辦法弄來城外軍營的兵符，到時候你父親帶隊，周代掌控京城防務，我們內外夾擊，必定能成功！”
福景淵左右思量，並未首接答應：“此事重大，我不能擅自做主，必須回去與我爹商議，不過殿下放心，無論我爹是否同意，我福景淵，必定會站在殿下這邊，盡我所能。”
“好，好，”褚元啟激動得渾身發抖，緊緊抓住福景淵的手：“景淵，一切都靠你了，只要能成功，我定不會忘了你的恩情。”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福景淵語氣凝重，“不過殿下，您留在京城，太過危險，務必要保證自身安全。”
褚元啟點了點頭，眼底閃過一絲狠厲：“你放心，我明日就讓人去聯絡周代了，讓他多派人手守在大皇子府，如今父皇心中對我有愧，暫時不會對我動手。”
利用父皇心中的一點愧疚，足以拖個一兩年，留給他們佈局的時間。
福景淵點了點頭，起身說道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便先回去，與我爹商議此事，殿下保重，我會盡快給您答覆。”
“好，你去吧。”
褚元啟看著福景淵的背影，眼底決絕——
這是他唯一的機會，他必須抓住，哪怕粉身碎骨，也要賭一把！
福景淵走出大皇子府，臉上的溫潤漸漸褪去。
翻身上馬，勒住韁繩，轉頭望向皇宮的方向，眼底閃過鋒利的光芒。
這場博弈，一旦開始，就沒有回頭路。
鹿死誰手憑本事相爭！
馬蹄聲響起，福景淵策馬離去，消失在街角。
年關將至，北嶽的冬天比較長，今年似乎格外冷。
寒風呼嘯，滴水成冰。
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，靠著炭火取暖。
冬天消耗最多的，便是炭火，而今年的京城，卻流傳出一種新奇的炭火——金絲鎏金炭。
這種炭火，名字聽起來就十分金貴，價格更是昂貴得離譜。
堪比銀子，燒一塊，就相當於燒掉了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。
但它的好處，也確實顯而易見。
燒起來比尋常炭火暖和十倍，哪怕是偌大的房間，只要燒上一些。
一盞茶的時間，就會變得暖意融融，猶如春天一般。
溫度適宜，不冷不燥，還會散發著淡淡的清香，沁人心脾。
讓人新奇的是，這種金絲鎏金炭，還能碾碎了放在手捧暖爐裡。
密封起來，隨身攜帶周圍都是暖的，只是外出攜帶消耗比室內用量大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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