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種清香的甜。
順著喉嚨滑下去,腹中瞬間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。
暖意順著西肢百骸蔓延開來,渾身的寒冷和不適,都緩解了不少。
白琢玉忍不住閉上了眼睛,細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——
不知道是靠著寶珠身上的溫熱,還是藥丸入腹帶來的暖意。
他渾身都變得舒服了很多,呼吸也順暢了不少。
蒼白的臉色,也漸漸有了一絲血色。
福景珩見他沒有猶豫吃了藥,心中有那麼點小擔心。
出發的時候,妹妹就給了他這瓶藥物。
還反覆叮囑他,遇到重病的老者一定把藥給人家吃。
如今救這是個少年,不是老者……
他剛才裝模作樣地診脈,病是一點不懂。
藥丸吃下去,要是不對症,萬一這人死了,可怎麼整?
福景珩時不時地偷偷瞥一眼白琢玉,生怕他突然噶過去。
外面的寒風依舊在呼嘯,火堆裡的火苗搖搖晃晃,隨時都有可能熄滅。
對面的兩位錦衣夫人,養尊處優,哪裡遇到過這種惡劣的天氣。
更沒有在這種破舊的荒廟裡住過,饒是離火堆也不算太遠,依舊凍得渾身發抖。
一夜就這樣過去了,外面的風雪漸漸小了。
白琢玉睜開眼睛,只覺得渾身舒暢。
近來每日都會不適的反應,今日並非出現。
氣息也順暢了,臉色變得紅潤了不少,整個人都精神了很多。
蘇伯守在白琢玉身邊,見自家公子,神色舒展、氣色紅潤。
欣喜不己:“公子,您感覺怎麼樣?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白琢玉笑著搖了搖頭:“蘇伯,我沒事了,渾身舒暢,往日里的沉痛感都消失了,小公子的藥的確神奇。”
蘇伯聞言,立馬對著福景珩連連作揖:“小少爺您真是神醫在世,妙手回春,救了我家公子的性命,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福景珩聽著蘇伯一連串的吹捧,嘴角抽了抽,翻了個白眼。
他幾乎一夜沒閤眼,整宿都在偷偷觀察白琢玉,生怕他吃了藥丸不對勁,一覺睡過去。
此刻眼底有些血絲,強撐的傲嬌:“行了行了,別絮絮叨叨的,本小爺知道自己厲害,不用你反覆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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