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振還是猶豫:“皇上,寶珠住在御書房,不合適吧?
御書房是皇上處理朝政的地方,一個小娃娃住在那裡,實在不合規矩,
若是被朝中大臣知曉,恐怕會有人議論皇上。”
皇上擺了擺手:“有何不合適?她一個三歲的小娃娃,懂什麼規矩?
朕是皇上,朕說合適,就合適,誰敢議論?”
福振想了想,還是不死心問一句:“皇上,要不,讓寶珠回府,老夫待在皇宮,日夜守著皇上,也好讓皇上放心,行不行?”
“……”
皇上嘆了口氣:“老王爺,朕不是猜疑福傢什麼,是真心喜歡寶珠這個孩子,想讓她在皇宮住些日子,
再說了,九皇子和她年紀相仿,將來說不定,小娃娃還要長住宮中呢。”
福振大無語。
寶珠翻了白眼。
“好了,此事就這麼定了,老王爺若是想孫女了,就來御書房看看便是,朕不會攔著你。”皇上道。
福振見皇上態度堅決,躬身說道:“是,皇上。”
福振在御書房待了一會兒,陪著寶珠玩了片刻,一點沒有要走的樣子。
皇上卻覺得福振在這裡礙事,時不時地催促他,最後乾脆首接下了逐客令,把他趕走了。
福振走出皇宮,匆匆回到福王府。
一入書房,就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,是寶珠偷偷放在他懷中的。
這枚調兵令,他早年跟著先皇的時候見過,上面刻著先皇的印記,是調動暗衛的信物。
他己有三十多年不曾見過了。
福振拿著調兵令,臉色凝重。
周家,周襦,原來先皇當年將暗衛交給了周襦。
藏在了城外二十里處,太皇太后別看年紀大了,心思倒是縝密,的確聰明。
她對福家有了疑心,所以才讓皇上調動周家的暗衛。
一方面是為了宮宴的安保,另一方面,恐怕也是為了防備福家。
太皇太后之所以對福家起疑,多半是因為景軒接任城門統領之事。
好聰明一個老太婆,竟然能從這件事上察覺到不對勁,不過,終究是晚了。
福振將調兵令收好,眼中閃過一絲鋒芒。
既然太皇太后己經對福家起了疑心,過年宴會之事就必須要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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