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歆搖頭一笑。
……
“悲莫悲兮，生別離啊。”
傍晚，平原上颳起了風，有點兒像剛來的時候霧月作魅術的草原。
眾人在驛站外的草地上用晚膳，秦曄舉起酒杯。
“殿下，現在沒了戰事，今晚咱們可要不醉不休。”
趙歆舉起酒杯：“少喝點。”
秦曄搖搖頭：“那可不成。喝少了微臣不就得回房…”
眾人會意，都不由得一陣同情，只道秦大人這麼多年實在不易。
一晚上眾人喝了不少。
不過當值的侍衛沒喝，趙歆也沒喝醉。
回驛站休息時，己經兩更天了。
平原上晚風拂動，霧月不知何時來了，帶著一絲醋意：“殿下，這麼晚了，您還在看什麼呢？”
趙歆收回凝視平原的視線，搖頭。
今夜看著屠三刀妻夫倆，和這塊這麼像幻境的平原，到底是勾起她幾分別緒。
“孤曾聽聞，你們嶽國有一種說法，說是夜半三更對著正南方焚香禱告，便可招逝者魂魄入夢？”
霧月聽了這話，醋意更重了。
“殿下，您在想什麼呢？您要招誰？”
趙歆笑：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……
室內，有飄渺的淡香。
一個女人坐在床頭。
一個美少男坐在隔壁，望著這邊方向，手帕都快擰破了。
氣死他了，氣死他了。
洛無塵這個死賤人，居然到現在還被太子殿下惦記著。
他怎麼不去死啊！
不對，他怎麼不下地獄啊！
他最好每天在十八層地獄裡被扒皮抽筋，油炸炮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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