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侍，太子殿下來了。”
晏明珠面牆而坐，一身縞素。
“小侍，殿下來了。”
一動不動。
趙歆示意下人退下：“小十，孤來了。”
毫無反應。
“小十？晏明珠？”
趙歆拍了拍晏明珠的肩。
手下是異常纖瘦的觸感。
趙歆還記得晏明珠剛來的時候，相比大姚男人是略有點豐滿的異域美人。
受拶刑之後瘦了不少，但怎麼也不像現在骨感，趙歆都感覺摸到了肩骨。
隨著她手掌力道，掌下之人劇烈地抖了起來。
“晏明珠？”
趙歆蹙眉，把他細肩一扳。
晏明珠猝地被迫轉身，倉促扶了一下床，喉嚨裡溢位一絲幾不可聞的恨聲。
他臉上竟己浸滿了淚。
身體顫得厲害，一眼也不看她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趙歆聲音淡淡的：“誰許你穿這一身縞素的？”
“你…”
晏明珠嗓音低不可聞，喉尖抽得厲害，猛地又轉過了頭去。
他這身縞素全是祭奠死人穿的。
一身素白，無一件飾物。
雖然這不同尋常的衣著襯得他也頗有天然去雕飾的美感，但未免太穢氣。
“你到底怎麼了？”趙歆手上加了點力道。
卻被美少男一把掙開，他終於說話了，猛地一聲哭音：“你還來幹什麼！”
趙歆目光冷了冷。
“這就是你面對孤的態度？”
“什麼態度？面對滅國仇人的態度嗎？”他喑啞的聲音一尖，顯見恨至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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