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沒說話。
“有些呼吸太輕了，斷斷續續的，像......像快要滅掉的蠟燭。”
她抬頭，看向同伴們，眼睛裡有點紅。
楓的拳頭慢慢攥緊了，小釘錘在掌心一點一點地轉，咯吱響。
莫莫閉了閉眼。
“珍妮，給校長髮簡訊。
就說下面不止兩個人，有很多其他幼崽，數量不低於五十......
讓他們到了一定要小心。”
珍妮咬著下唇，把傳訊符按在心口，藍光急促地閃了幾下。
藍光又閃。
這次好像亮得久了一點。
塔城，東區。
白銀草街。
夜已經深了。
一個婦人從東區的行政廳的偏廳出來，腳下一軟，差點栽在臺階上。
她穿一條灰藍色的舊裙子，料子不差，但領口的刺繡已經磨毛了，袖口也起了球。
她的兩個孩子，已經失蹤整整七天了。
這七天，她和丈夫跑了巡防局十二次，行政廳六次。
每次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。
“女士，回家等訊息吧。”
“還沒有線索。”
“你孩子是在廣場上丟的？那裡人太多了，不好查。”
後來，有個年輕書記官被她問煩了，頭也沒抬，說了一句：
“孩子是你自己沒看好，身為母親，你總不能指望我們幫你帶孩子吧。”
她當時站在那，像被人打了一巴掌。
“我的孩子是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抱走的！廣場上全是巡防隊，全是塔城的護衛！他們就那麼看著！為什麼不管？”
書記官抬起眼皮，翻了一頁檔案。
“廣場上經常聚集上千號人，巡防隊不是誰的保姆。要立案，三十銀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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