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富貴扶著錢婆子回屋換衣服,姐五個這才抬起頭,露出羞愧漲紅的臉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她們提上褲子從地上起來,屁股都沒擦。
錢金玉氣的臉都扭曲了,她一跺腳,咬著後槽牙罵道:“該死的金豆豆,肯定是她給我們飯裡下藥了,小賤人我跟她沒完,我這就去找她算賬!”
錢金枝也氣呼呼的說道:“咱們一起去,這次咱們往死了打她,打死了就扔亂葬崗,反正她是咱們家花錢買的,有賣身契,她就是咱們家的奴才,打死了也沒人管!”
姐五個剛走了沒幾步,又一股屎意襲來,噼裡啪啦的放屁,一個個趕緊又往牆根跑,脫褲子就拉。
“噗噗噗,嘟嘟嘟嘟嘟!”
金豆豆早就捏著鼻子跑回屋了,院子裡都是屎臭味,這種熱鬧她可不看。
錢進寶此時也沒在床上躺著了,而是好奇的站在門口,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,也知道他爹孃五個姐都拉肚子了,金豆豆一回來,他就黑著臉衝她伸出手:“金豆豆!你還真往菜裡下藥了,你……你也太過分了,交出來!”
金豆豆聳聳肩膀坐到一旁椅子上:“交什麼?你真懷疑我往菜裡下藥啊,那你咋沒事啊,我咋沒事啊,哼!我還說你們一家子自己下藥訛我呢,為的就是欺負我!”
“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吧,哼!想誣賴我你得拿出證據,證據呢?拿來呀!”
她又從凳子上起來,一臉坦蕩的攤開手:“我讓你搜身,你找吧,若是你在我身上找到藥,我就任由你處置,若是你找不到,你馬上就給我寫和離書,賣身契也儘快給我,搜吧!”
錢進寶心想,我才不上你的當,你有藥也不會藏在身上,肯定藏在別處了,就像她把銀針藏在哪了,他至今沒發現,成親那晚,她用銀針給他解毒, 扎的他好疼,真奇怪,她把銀針藏哪了呢?
錢進寶也坐到一旁椅子上,嬉皮笑臉的說道:“搜什麼搜啊,剛剛我是跟你開玩笑的,我娘他們肯定是在集上吃壞肚子了,所以才拉肚子,呵呵,我感覺身體好多了,你幫我摸摸脈吧,我擔心身體裡還有毒。”
錢進寶撩起手腕放在桌上,金豆豆本能的摸上他的手腕,認真仔細的給他把脈:“嗯,你身體恢復的不錯,身體裡沒有於毒,傷勢恢復的也不錯,就是有點血虧,應該是你受傷流血導致的,不用吃藥,吃點好的補補就可以。”
“讓你娘買點牛肉吧,吃牛肉補血最快。”其實是她想吃牛肉了,錢進寶身體好著呢,壯的跟牛犢子似的。
錢進寶可把她的話當真了, 他把袖子撂下來,一臉認真的說道:“怪不得我渾身沒勁,原來是血虛呀,一會兒我就讓我五姐回家拿牛肉, 五姐家有個肉鋪,牛肉豬肉羊肉啥都賣。”
金豆豆一聽又勾起了她的好奇心, 他五姐家是開肉鋪的,那他們家也不缺錢呀,幹嘛要去偷啊?她好奇的問道:“原來五姐家是開肉鋪的呀,那他們家一定很有錢了?”
錢進寶一臉自豪的說道:“那當然了,不光我五姐家有錢,我大姐二姐三姐四姐,家裡也有錢,他們都是開店做買賣的,我大姐家是開雜貨鋪的,二姐夫是個木匠,家裡還有個傢俱店,三姐夫家在鎮上有個小飯店,一年也不少掙,四姐夫家有個酒坊,他公爹死後就歸他們了,有我罩著生意也不錯。”
“咱家雖然沒有店鋪,但是咱家地多,咱家在城外二井村有100畝地,光收租一年就賺不少,再加上我爹孃……,他們都是勤快人,呵呵,一年不少賺錢。”
金豆豆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,是,你爹孃確實挺勤快,老兩口去集上溜一圈,都夠窮苦人家賺一輩子的了。
這時,外面傳來錢婆子的叫罵聲:“小騷蹄子你給我出來,我買你進錢家,可不是讓你當少奶奶的,你給我滾出來洗衣服,洗不乾淨我打死你!”
錢進寶唰的一下站起來,金豆豆還以為他要為她說話呢,結果他轉身就回床躺著,那叫一個乾脆利落。
氣得的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開門從屋裡出來,就見門口堆著一堆臭衣服, 一股臭氣直往她鼻子裡衝,我勒個去,死老太婆,這是讓她洗她拉褲兜子的衣服,她怎麼好意思!
金豆豆關上房門,站的離那堆髒衣服遠遠的,故意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:“娘,你拉褲兜子了,衣服上咋都是粑粑呀,這要怎麼洗呀?還是扔了吧。”
錢婆子一聽什麼!扔了,好好的衣服憑啥扔了呀,就讓她洗:“扔了,你家趁狗逼呀,你趕緊拿後院給我洗去,洗完衣服把茅房修好,茅房是你踹的,你就得重新給我修好,還有,後院牆根的粑粑扔了,把後院給我收拾乾淨了,不然有你的苦頭吃,你個缺德的騷蹄子,竟然敢給我們下藥,你給我等著!”
金豆豆一臉委屈的點點頭:“是娘,您老回屋歇著吧,我這就給你去洗……。”
錢婆子還以為金豆豆妥協了呢,她得意的扭著屁股回屋了,錢金枝她們已經回家了,不回家不行啊,後院牆根都被她們拉滿了,沒東西擦屁股,褲襠也粘了一下子屎,都趕緊回家換衣服洗澡去了。
廚房裡,錢富貴也在燒洗澡水,他越想越憋屈,決定出手教訓金豆豆,給他老婆子和閨女報仇!
金豆豆找了個木棍,挑著一堆衣服就扔到了門口,錢家的鄰居張家嬸子,鄰居王大娘,倆人正在門口嘮嗑呢,被衣服上的臭味燻的捂鼻子跑:“哎呦,什麼味啊?臭丫頭你往街上扔啥呢,你是誰呀?怎麼往我們家門口扔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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