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王氏看著大奎離開的身影,愣了一下,她心裡怎麼有點不得勁呢?哎,肯定是她想多了,王香雲那個婊子不孝順她,總不讓大奎金寶過來,她就指著兒子孫子孝敬她了,等著她大孫子考上了狀元呀,她就是狀元的奶奶了,到時候,所有人都得巴結她,哼,她可不是誰都鳥的。
金豆豆,回頭看向緊跟在隨後的村民,突然有點後悔昨天嘴欠了,這下子好了,上山採藥的村民比草藥還多,她走一步,村裡人跟一步,這其中還有劉香草一家子。
看來今天要廢廢了,突然,她發現前面有一大片薄荷,哎呦,總算沒白來,她趕緊跑過去蹲在地上割,可她剛割了一把,就被人一把推到了一邊,她趕忙站起來閃到一邊,發現推她的是個 老太太, 緊接著村民們也一擁而上,瘋搶著收割她發現的薄荷。
劉家四口人最猛了,劉鐵柱,劉老根,父子倆揮舞著柴刀,瘋狂的收割薄荷,劉香草劉媒婆就推搡別人,不讓別人割,眨眼的功夫,一大片薄荷就被搶完了,就這還有人沒搶到呢。
搶到的村民趕緊問金豆豆,這是啥草藥,值多少錢,其他人也豎著耳朵聽,金豆豆冷著臉說道:“你們割的是薄荷,不過並不是值錢的草藥,藥鋪收八文錢1斤。”
村民們一聽也不便宜啊,他們做工才20文一天,賣3斤就一天的工錢,有那臉皮厚的嬸子,笑呵呵的看著金豆豆道:“豆豆啊,你天天上山,知道哪裡草藥多,你趕緊帶我們去採吧,等嬸子賣了大錢呀,給你扯塊花布做衣服,大家夥兒啊,肯定也不能白了你,你趕緊帶我們去吧,這天可不早了呀。”
村民們一聽都七嘴八舌的附和:“張大嫂子說的對,我們肯定不能白了你,豆豆,你趕緊帶我們去摘草藥吧。”
金豆豆把手裡的薄荷扔到地上,立馬就被劉香草給撿了起來:“哎呦,什麼意思呀,大傢伙快看看,金豆豆這是生氣了,她不想帶我們上山摘草藥,她就想自己發財呢,可真是自私!”
村民們一聽,全都生氣的看著金豆豆,家裡窮的都快揭不開鍋李大叔,扯著嗓門嚷嚷道:“金豆豆,你什麼意思,這山又不是你家的,憑什麼你能採,我們不能採,你也太霸道了!”
有那2b的也跟著複合,心眼子尖的不吱聲,就等著看結果:“可不是嘛,山又不是你們家的,憑什麼你能採,我們不能採呀,你這丫頭心眼子也忒壞了,真隨你那破鞋娘!”
說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原主的二嬸,金張氏,原主的二叔金有田,站在一邊沒吱聲,不過臉卻耷拉著。
金張氏不說話,金豆豆還沒認出她,原來金二叔一家也來了,那她更不帶他們找草藥了,她把柴刀扔進身後的揹簍:“各位村裡的老少爺們們,嬸子大娘們,某個人說的話太對了,這山不是我金豆豆的,山裡的草藥也不是我的,你們想採的人隨便去採,我啥時候攔著你們了,我啥時候不讓你們去採了。”!
金張氏斜愣著眼睛說道:“讓我們採,你咋不趕緊帶我們去找草藥,還在這逼逼啥!”
有那二逼的村民又跟著附和:“可不是嘛,你趕緊帶我們去找草藥啊,這都耽誤多半天了,眼瞅著都晌午了,狼最喜歡中午出來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看她就是想要錢!”
一直沒說話的金有田,黑著臉伸手指向金豆豆:“別逼逼了,趕緊帶我們去找草藥,你哪來那麼多逼事!”
金豆豆轉身就往山下走:“哼,我就不帶你們去,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找啊,我可好心的提醒你們,這兩天山上的狼特別多,昨天我還差點被狼吃了呢,你們自求多福吧!”
她朝著身後擺擺手,就快速的往山下跑,眨眼的功夫就跑沒影了,村民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沒有金豆豆帶著,他們也不認識草藥啊。
這時,劉香草眼珠子一轉,舉起手裡的薄荷:“叔叔伯伯聽我說,咱們不認識別的草藥,可以光找這兩種草藥,薄荷和三七,你們想想三七多貴呀,200文1斤呢,咱們也不用找其他草藥費工夫,我昨天挖的那麼一小塊三七,賣了250文錢呢。”
村民們一聽可不是嘛,昨天他們一起上山的人裡,好幾個人都挖到了三七,挖的多的,賣了二兩多銀子呢,都趕上他們種地一年的收成了,可把他們羨慕壞了。
金張氏一拍手道:“香草說的對,咱們認識這兩樣草藥就夠用了,走,咱們上山找草藥去,就算是碰到狼,狼看見咱們這麼多人,也得嚇跑了。”
心眼子多的人轉身就往森林裡跑,其他村民一看,也趕緊往樹林裡衝,眨眼的功夫村民就都進山了。
金豆豆聽外面沒動靜了,這才閃身出了空間,她伸著脖子往山下看去,沒看見一個人,看來都上山了,算了,她今天就不上山了,不過她也不想回家,那她就去鎮上買鹽吧。
金豆豆來到鎮上雜貨鋪,買了10斤鹽,她把鹽放到揹簍裡,剛要走,就聽見小二從外面跑進來說道:“掌櫃的,好訊息,好訊息呀,光頭和大鬍子死了,哎呀,死的老慘了,光頭和大鬍子的脖子,是被人硬生生踩斷的!”
雜貨店掌櫃一聽,一臉興奮的問道:“真的,太好了,他們死在哪了?”
小二指著東邊說道:“蓮花衚衕口,就是慶祥藥鋪一拐彎那個地方。”
金豆豆一聽不會吧, 聽著怎麼好像是?她昨天收拾的那兩個人,也是一個光頭,一個大鬍子,可她就把他們的手腳費了,也沒殺他們呀,他們怎麼死了呢?
難道是有人在她走了以後,把光頭和大鬍子給殺了,肯定是了,她趕緊背上揹簍離開雜貨鋪,走到沒人的地方,她把10斤鹽收進空間,就趕緊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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