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夫給病人把過脈,臉色沉重的搖搖頭道:“咳咳咳,不太好啊,回家預備後事吧,咳咳咳,下一個。”
還沒等看診的病人起來,張大石就把他推到一邊,自己坐到了凳子上:“張大夫,我有醫治瘟疫的藥方,你要不要?”
被推到一邊的病人剛想生氣,聽他這麼一說,趕緊站在一邊豎著耳朵聽,張大夫以為他在開玩笑,他一個大夫,都沒研究出治瘟疫的藥方,他一個爛人能有,開玩笑。
張大夫不耐煩的朝他擺擺手:“趕緊走,你別在我這兒搗亂,咳咳咳,我還得給病人看病呢,咳咳咳!”
張大石就知道他不信,要不是吃了金豆豆熬的藥,他高燒退了,身上也舒服了,也不咳嗽了,他也不信,他把胳膊袖子撩開,把手放到脈枕上:“張大夫,我就是吃了我自己的藥,病好了,不信你給我把把脈,前兩天我不是剛你這看過嗎,你看看有沒有變化。”
張大夫看他說的跟真的似的,為了儘快把他打發走,不耽誤他看病,他把手搭上張大石的脈,隨即他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,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張大石:“天吶!這怎麼可能,你真的退燒了,哎呦喂!你快跟我說,你吃的是什麼藥?”
張大夫一驚一乍的這麼一叫,讓來醫館看病的病人,全都圍了過來,都滿臉期待的看著張大石,想聽聽他吃的藥是什麼?若真能治瘟疫,他們也吃,能活著誰願意死啊。
張大石一臉裝逼的收回手,起身就要走,被張大夫一把給拽了回來,張大夫又不傻,他這麼一搞,心裡已經明白他啥意思了:“你開價吧。”
張大石看了一圈圍觀的病人:“就在這兒說?”
張大夫點點頭道:“就在這兒說吧,我明人不做暗事,你也不用兜圈子,開價吧。”
圍觀的病人全都豎起了耳朵,張大石眼珠子一轉,在心裡一琢磨,現在就他有治瘟疫的方子,可不能要少了,他伸出5根手指:“最低價,500兩銀子,少一個銅板我都不賣。”
圍觀的病人一聽500兩銀子,全都驚撥出聲,一個大嬸拍著大腿道:“天吶,500兩銀子也太貴了,張大石你窮瘋了,你這不是趁我們病,要我們命嗎,你把藥方賣的這麼貴,我們怎麼買得起呀!”
一旁的大哥也嚷嚷道:“就是,你便宜點吧,救人一命,勝造7級佛陀,你便宜點把藥方賣給張大夫,救我們一命吧,我們會感謝你的,不光感謝你,我們還要感謝你全家,感謝你8輩兒祖宗。”
“對對對,你便宜點吧,便宜點吧。”
張大夫聽完也一臉沉思,500兩確實不便宜,若是他手裡的方子真能治瘟疫,他買來倒是也值,不過,他還是不太相信張大石,畢竟他可不是好人啊,萬一是騙他的呢。
張大夫慎重的考慮一下道:“你的藥方若是真好使,500兩我買了,不過,我得驗證你藥方好不好使,若好使,我馬上給你500兩銀子,若是不好使,我就當被你耍了,你看行不行吧。”
張大石在心裡一琢磨,他要是不同意,張大夫肯定不能買他的藥方,那他就同意,反正他吃了藥好使,別人吃了肯定也好使:“行,我同意,我告訴你藥方,你可不許反悔啊。”
張大夫點點頭,起身把張大石帶到裡屋,為了保險起見,張大石還是趴在張大夫耳邊,小聲的把藥方告訴了他,張大夫聽完都震驚了:“不會吧,這就是你的藥方,你就是吃了這兩種草藥熬的藥,瘟疫才好的?”
張大石一臉肯定的點點頭:“沒錯,今早我娘子發燒燒的,走路都打晃,吃完了這兩樣草藥熬的藥,就不發燒了,也不咳嗽了,我也是一樣,這藥絕對絕對好使,是一個……,老大夫給我的,不信你可以試試嘛。”
張大夫還是有點兒半信半疑,板藍根,蛤蟆草,他藥店裡有很多,行吧,那他就死馬當活馬醫,反正他也感染上了瘟疫,試試,說不定他也不用死了。
“好,那我就熬藥試試,好使了我就付你銀子,咱們出去吧。”
張大夫悄悄去庫房抓的藥,在後面熬了一大鍋湯藥,熬完藥,他把藥端到藥房,病人一下子圍了上來,張大夫先喝了一大碗,才分給病人,一人喝了一碗。
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後,染上瘟疫的病人,不那麼使勁咳嗽了,發燒不退的也退了,身上舒服了不少,張大夫又給他們一一把過脈:“太好了,這藥好使,父老鄉親們,這藥好使,咱們大傢伙都退燒了。”
張大石一聽,迫不及待的向張大夫伸出手:“既然你都認定好使了,那付銀子吧,500兩,一個銅板都不能少,不然我就拿別處賣錢去,我這可是治瘟疫的方子,一千兩也賣的。”
病人又開始跟張大石講價,張大夫高高的舉起雙手,擺擺手道:“好了,好了,大傢伙別嚷嚷了,只要藥方管用,500兩值的,張大石你稍等一下,我去給你取銀子。”
張大石一臉高興的搓搓手:“嘿嘿嘿,不著急,不著急。”哎呦喂,這下子可賺翻了,500兩銀子呀,哎,要少了,他應該要1200兩,算了,張大夫已經知道藥方是啥了,他就算是臨時加價,恐怕他也不能給了,好吧,就這麼地兒吧,就當他做善事兒了。
張大夫取銀票回來,把5張100兩的銀票遞給張大石:“銀貨兩清, 500兩銀票整,以後你可不許訛人啊!”
張大石開心的接過銀票,一張一張的看過以後,就趕忙揣進懷裡,生怕別人搶:“嘿嘿嘿,看張大夫你說的,我是那樣的人吧,嘿嘿嘿,回頭見啊,那我就先走了,哎,不對,嘿嘿嘿,張大夫,你白給我三天的藥量唄,我二姨子,小姨子,三姨子,四姨,五姨子,他們也得瘟疫了,我還得給他們送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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