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豆豆燉好雞,盛出來端著就要走,急的娘倆眼淚嘩嘩的往外流,她們站了快一個時辰了,都快凍死她們了,天老爺呀,誰來救救他們呀!。(?﹏?)
金豆豆走到門口,回頭一臉警告的看向娘倆:“還有一會你們就能動了,這次,我只是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教訓,若是你們以後再找我麻煩,記吃不記打,武大郎喝藥還續杯,我就讓你們死,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”
她說完推門就走了,廚房門也沒給關上,任由風雪呼呼的往廚房裡吹,凍的娘倆下一刻好像就要死了。
錢金葉做夢都沒想到,金豆豆這麼厲害,要知道她哪敢招惹她呀,現在後悔也晚了。π_π
錢婆子倒是知道金豆豆的厲害,可她以為她是她婆婆,她不能再對她動手了,沒成想……,她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她呀,還照樣收拾她,以後她再也不招惹她了,金豆豆就是個母夜叉,哎呦,她的老腰好疼啊,時間咋還不到啊,她真的挺不了,老頭子救命啊,你死屋裡了咋的,咋也不出來找我呀……。π_π
回到屋裡,金豆豆把一盆雞肉放到桌上,錢進寶趕緊從床上起來:“好香啊,這麼快就燉好了,沒有飯嗎?”
金豆豆坐到一旁凳子上,拿了個雞腿就吃:“沒有,這一盆雞肉就夠咱倆吃了,你去把碗筷拿來。”
錢進寶聽話的就要去拿碗筷,他剛走到門口,金豆豆又來了一句:“你娘和你二姐在玩木頭人呢,你別打攪她們……。”
錢進寶聽的一愣:“玩木頭人,嗯,知道了。”他娘和二姐都多大歲數了,還玩木頭人,也太幼稚了吧……。-_-||
他來到廚房門口,就看見他娘和二姐,姿勢怪異的在廚房裡站著,一動不動,他進了廚房,就歪著頭看向他二姐,就見他二姐,臉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正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流,鼻涕眼淚滴在地上,己經凍成冰了,地上己經一大片……。
錢進寶瞬間啥都明白了,她們這是又被金豆豆修理了,錢金葉一看見錢進寶,就像看見了救命的稻草,她使勁轉動眼珠子,意思好像在說,救命啊!
錢進寶心思一動決定不管,他娘和二姐總找豆豆麻煩,讓她們吃回教訓,以後她們就不敢招惹她了,他越過他娘去廚子裡拿碗筷,拿完首接就走了,廚房的門也沒給關上。
錢進寶沒事人似的回到房間,把碗筷遞給金豆豆,就夾了塊雞肉吃飯:“嗯,真好吃,做飯還得是我娘子,我二姐她們做飯一點都不好吃,真是浪費東西……。”
金豆豆看錢進寶沒質問她,忍不住勾起唇角,滿眼含笑的看著他:“你娘和二姐還玩遊戲呢?”
錢進寶啃雞肉的動作一頓,抬起一雙黝黑的雙眸,狡黠的看著她道:“你說呢,娘和二姐都玩哭了……,娘子咱們商量一下唄,大冬天挺冷的,下次你讓我娘她們換個遊戲玩,不說話就挺不錯……。”
金豆豆一臉認真的點點頭:“嗯,我可以考慮考慮,外面還下雪呢吧?”
錢進寶點點頭,繼續啃雞肉:“還下呢,就是下小了,對了,我跟你說個事兒,我師傅帶師兄弟來雙牛鎮了,等明天我帶你見見他們,我師傅那人看著嚴肅,其實人很好,我師兄弟他們也不錯,以前在山上可照顧我了,這次下山,嗯,這個就不說了……。”
他一不說,反而勾起了金豆豆的好奇心:“哎,別不說呀,你師傅他們為什麼下山,是江湖發生啥大事兒了嗎?”
錢進寶搖搖頭,又往她碗裡夾了個雞翅膀:“不是,我師傅他們又不是江湖人,江湖上發生啥事,也跟他們沒關係,是我二師兄惹禍了,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物,被追殺到了山上,他的仇家就把我師傅的道觀給端了,好在我師傅他們人沒事,從山上逃了下來,無處可去,就來雙牛鎮找我了。”
“我二師兄,三師兄受了重傷,我師傅倒是也會看病,就是吧,我二師兄,三師兄受傷太嚴重,我想請你幫著看看……。”
金豆豆一聽明白了,原來是讓她給他師兄看病啊:“好吧,你二師兄,三師兄,受傷很嚴重嗎,哪裡受傷了,是刀傷還是中毒?”
錢進寶趕忙說道:“我二師兄,三師兄中了毒,還受了傷,追殺他們的仇人可壞了,讓手下在刀上都抹了毒,我二師兄背後捱了一刀,深可見骨,三叔兄胳膊捱了一刀,馬上就斷了,就連著一點皮,我師傅要割掉,我三師兄死活不讓,說不想死無全屍”。
“沒辦法,我師傅只好用棍子給綁上,他們身上中的毒,我師傅解了一半,身體裡還有殘餘的毒,這就得你出手了,上次我中了那麼厲害的毒,你都能解,想必只是殘毒你也能解,對吧?”。
金豆豆隨意的點點頭,她用手抓著吃雞肉,吃的臉上手上都是:“ 應該能解,你師傅他們現在住哪呢,鎮上的客棧開門了嗎?”
錢進寶看著她,滿眼寵溺的搖搖頭,挺漂亮一個姑娘,吃東西咋這麼髒呢:“他們沒住在客棧 ,在東城城隍廟住呢,城隍廟後邊就是山,萬一仇家追來了,他們也好往山裡跑。”
金豆豆一聽大冬天的住城隍廟,那得多冷啊:“住城隍廟多冷啊,你師傅他們幾個人,要不讓他們住家來吧,或者是你給他們租個房子,我這裡還有銀子呢,你二師兄三師兄身上有傷,不能冷著了。”
錢進寶想了一下,還是搖搖頭道:“不行,住家裡不安全,萬一仇家追到咱們家,爹孃和你就危險了。”
金豆豆突然很好奇,他二師兄到底惹的什麼大人物,能讓人家氣的把山給端了:“你二兄惹的到底是什麼人啊,有那麼厲害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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