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豆豆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,錢富貴也正好跑到了門口,他一臉尷尬的看著金豆豆,硬著頭皮道:“豆豆啊,你婆婆都燒的昏迷了,金葉她們娘倆也燒的首說胡話,爹求你看看她們吧,晚了怕有個好歹兒……。”
金豆豆沒說話,她轉身關好門,就徑首來到老兩口房間,她給昏迷的錢婆子把了一下脈:“嗯,沒啥事兒,就是燒糊塗了,喝副退燒藥就好了,爹,你先給娘喂點熱水吧,我去隔壁看看二姐她們。”
錢富貴點點頭,趕緊去拿熱水喂錢婆子,金豆豆來到隔壁,看床上的娘倆都燒的大臉通紅,錢金葉嘴裡還嘚嘚咕咕的,具體說啥也聽不清:“哼,活該,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招惹我!”
她先給錢金葉把了一下脈,她跟錢婆子一樣,也是發燒昏迷了,當她給小雨把脈時,一下子愣住了,哎呦喂,她竟然懷孕了,己經一個多月了,按時間算,她應該是被糟踐是有的……。
她看著小雨稚嫩的臉,心裡有點同情,小雨今年好像15歲,在上一世還是個初中生啊,這就當娘了,懷的還是野種,好像糟踐她的還不止一個……。
要不,她偷偷幫她把孩子打掉?哎呀不行,這種閒事她還是別管了,想必娘倆自有打算,她幫小雨蓋了蓋被子,就轉身從屋裡出來,恰巧這時,錢進寶領著大夫也回來了。
他一看見金豆豆,是從他二姐屋裡出來的,心裡很是感動:“豆豆,二姐她們沒事兒吧?”
金豆豆點點頭:“沒啥事兒,就是都感冒發燒了,小雨有點兒不一樣,等大夫看完讓他告訴你吧,我說了不太好。”
錢進寶都聽懵了:“不一樣,小雨咋的了?”
金豆豆指了指隔壁房間:“讓大夫先給你娘看吧,你娘燒的挺厲害的,我先回房了。”
錢進寶一臉懵逼的點點頭,領著大夫去了他娘房間,大夫給錢婆子把完脈,說的跟金豆豆一樣:“沒啥大事兒, 喝了退燒湯藥就能好。”
錢富貴,錢進寶,爺倆都鬆了一口氣,大夫從包裡拿出一副藥,遞給錢富貴:“三碗水熬成一碗湯藥,給病人服下即可,早晚各一頓。”
錢富貴接過藥就趕緊去熬藥,錢進寶把大夫又帶到了隔壁,錢金葉躺在床的外面,所以大夫先給她把脈:“你姐跟你娘一樣, 都是寒涼導致的發熱,喝完退燒藥就能好。”
錢進寶把小雨的手從被窩拿出來,他可沒忘金豆豆的話,小雨身體八成是有毛病:“大夫,你給她好好看看……。”
大夫剛一搭上小雨的脈,就愣住了:“嗯,小姑娘身體可不咋好啊,先前應該是拉過肚子,身體很虛, 又受涼發熱,還懷孕了,現在有流產的徵兆……。”大夫是個人精,他一看小雨的髮飾,就知道她是未婚,未婚的姑娘卻懷了身孕……。
錢進寶一聽什麼!小雨懷孕了,怪不得豆豆不說,小雨肚子裡的孩子不能留,他一臉嚴肅道:“李大夫,你說小雨有流產的症狀,能不能借機給她打掉?”
李大夫表情有些凝重道:“能倒是能,不過這姑娘身子很虛,若是打掉肚子裡的孩子,有可能會導致她不孕,還會有生命危險……。”
錢進寶看向依然昏迷小雨,女人要是不會生孩子,那不就成了不下蛋的母雞了嗎,以後就算是嫁了人,在婆家也受氣,萬一真出了事兒,他可不敢給做主了:“嗯,那就以後再說吧。”
這時,床上的小雨突然睜開眼睛,大夫的話她聽見了,怪不得這兩天她一個勁吐,原來她懷了孽種,這是她的恥辱,她不要!
她眼神堅決的看向李大夫:“大夫,你幫我把肚子裡的孽種打掉吧,就算我以後不會生孩子,我也不要生下孽種!”
李大夫眼神詢問的看向錢進寶,錢進寶點點頭:“既然是她自己願意的,那李大夫你就給她開藥吧。”
錢進寶付完了診費,就把李大夫送到了大門口,拎著藥又來到老兩口這屋,他把兩大包藥遞給他爹:“爹,這兩包藥是給我二姐喝的,跟我孃的一樣,這一包藥是給小雨喝的,是打胎藥,你給她單熬著……。”
錢富貴一聽什麼,驚的他臉上的鬍子都飛起來了:“什麼!小雨懷孕了,你是說她……?”
錢進寶點點頭:“估摸是那次吧,是她自己要打掉的,要不你等二姐醒了,問問她的意見也行,李大夫說小雨身子虛,現在要是打掉孩子,有可能以後會不孕,讓她做決定吧,我先回屋了。”
錢進寶說完就走了,錢福貴一臉為難的看著打胎藥,就算是以後沒孩子,也不能讓小雨生下孽種啊,熬藥!
錢進寶回到房間,金豆豆己經上床躺著了,她從床上坐起來,問道:“大夫都看過了……?”
錢進寶摸摸鼻子,脫掉鞋子坐到床上:“看過了,小雨堅持要打掉孩子,大夫就給開了打胎藥,不過他說小雨身子虛,要是現在打掉孩子,以後可能會不孕,你覺得呢?”
金豆豆點點頭道:“ 大夫說的沒錯,小雨今天拉了一天肚子,還發燒了, 要是再吃打胎藥,流血過多子宮受損,導致不孕的機率會很大,要是等她身體好了,孩子月份大了,孩子又不好往下打了,那樣子宮還是會受損,也有可能導致不孕,這個我可不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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