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熙可不知道他爹心裡那些彎彎繞繞,他就覺得挺巧的,這輩子名字和上輩子名字一樣。
一側立著的蘇培盛苦著張臉,他的爺這裡要幹嘛?皇子取名都有順序的,皇上能同意嗎?
然後更讓蘇培盛崩潰的事來了,只看雍親王摸著寧熙軟軟的頭髮說道,“你這頭髮該剃了。”
時下男童要麼是剃去大部分頭髮,僅留前額一片頭髮修剪成桃形,要麼是剃去頭頂頭髮,於腦後留辮,或紮成細辮。
這兩種無論哪種都不在寧熙的審美範圍內,因此寧熙一直沒有剃髮。
在圓明園這地方也沒人能管他,於是寧熙的頭髮只除了修剪過,一直是沒剃過的。
現在一聽要剃髮,寧熙捂著腦袋,“不行,不能剃,剃了之後太醜了。”
雍親王回憶了一下後世的各種髮型,不得不承認他這兒子說得是對的。
“那就不剃。”他說道,孩子不想剃那就不剃了。
蘇培盛面上隱隱有崩潰之意,滿族剃髮是傳統,讓皇上知道,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?他的爺,寵孩子也不是這麼個寵法啊。
可惜現場的人都沒看見他崩潰的神色。
寧熙解下腰間的玉佩,溫潤柔和,如脂如膏,線條流暢,雲紋靈動。
這是塊上好的玉佩,更重要的是它有凝心靜氣,讓人保持清醒的作用。
“這是底下人送上來的藥玉,據說能讓人耳清目明,時刻保持清醒。”寧熙把玉佩塞雍親王手中。
這玉佩自然不是別人送上來的,是簽到得到的,除了文淵閣,他還在自己住處和澄心堂兩處地方簽到了。
澄心堂簽到得到的是對雲紋玉佩,現在送出去的就是其中一隻,在住處簽到得到的是數匹錦緞,流光溢彩,據說水火不侵,離刀槍不入還差一截。
雍親王當即把玉佩佩戴到腰間,“今日講習結束,不久後我們就要回去了,你去外面多逛逛,回去後就沒那麼多機會了。”
和這兒子相處這些日子,他對這孩子的作息瞭解得一清二楚,天不亮就去練武,之後用早膳學習,玩樂的時候少之又少。
就那份毅力他在幼時都是沒有的,眼見這孩子還想說什麼,估摸著又是什麼不想去的話,雍親王先一步說道,“你養的那隻小狗也想出去玩呢。”
不知什麼時候跑進來的小狗“汪汪”兩聲,“宿主,圓明園裡還有數個能簽到的地方。”
寧熙聽了這才帶著系統離開了,雍親王看著一人一狗離開的背影說道,“我怎麼看小四養的那隻狗有點不對勁。”
作為一名愛狗人士,雍親王很熟悉狗這種生物,“狼的耳朵直立且較短,尾巴粗短下垂;狗的耳朵常下垂或捲曲,尾巴多向上捲曲。??”
蘇培盛回憶了一下,發現四阿哥養的小狗好像是前者,他一驚,“不會吧,這底下的人不會連狗和狼都分不清吧?”
雍親王想想這能送到主子身邊的東西肯定都是經過檢查的,約莫小四養得狗是其中的特例吧。
而被懷疑了的某系統現在正在麴院風荷撒歡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