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是由穿山甲最鋒利的爪子為原料,下端呈錐圍形,鑲嵌數匝金線,形成“透地紋”,通體漆黑透明。
印名發丘印,符名摸金符。
這兩樣東西大名鼎鼎,寧熙上輩子就有所耳聞,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御花園簽到會得到這玩意兒,兩者根本不搭!
驀地寧熙耳朵動了動,讓系統把桌上東西收了,下一秒湛海端著糕點走了過來,他看見彷彿集山水靈氣為一身的秀美小少年下意識露出一個笑。
“殿下,嚐嚐剛做出來的荷花酥。”他語氣十分溫和。
這荷花酥似盛開荷花,觀之行美,賣相是一等一的好。
“這是你做的?”寧熙問道。
湛海點頭,說實話他都沒搞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小事,曾經和他相處過的帝王他都從來未給對方做過這種事,就很不對勁!
而且這種不對勁從初見就顯露端倪,本來他不該撲出去的,可看到人的那一刻鬼使神差撲了上去。
這可真是太有趣了,湛海這麼想著,他看著秀美的小少年拿起塊荷花酥,正期待著少年吃了會說什麼,有人來了,是著著急急的張明。
張明有些意外,如果不是看到這個小太監他真以為沒這個人,他心裡一凜,第一個想法是殿下知不知道這小太監這麼厲害?
寧熙放下手上的荷花酥,“怎麼了?這麼急?”
湛海不善的看了張明一眼,張明完全沒注意到,他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,匆匆道,“乾清宮宣太醫了。”
寧熙呼吸一頓,“這事傳開了嗎?”
張明搖頭,皇上生病的事都瞞著人呢,如果不是有粘杆處和張家的探子,這事他們還會被瞞在鼓裡。
湛海突然有點不舒服,“殿下,奴婢去打聽打聽。”他一樣能幫忙。
某人身影不見好一會兒,張明才低聲道,“殿下,那個小太監……”
寧熙同樣小聲道,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我有分寸。”
湛海的不對勁他心知肚明,可人有能力,只要忠心,有些無傷大雅的小動作他就睜隻眼閉隻眼了。
這麼久在皇上身邊他學到最多的,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水至清則無魚,不涉及原則問題,適當時稍稍抬抬手。
當然一旦觸及到原則問題那必須得嚴懲。
張明明白了寧熙的話閉嘴了,他又道,“殿下是去乾清宮還是回王府?”
“回王府。”寧熙說道,這時候可不能去乾清宮。
“皇上生病這事我們不知道。”他又囑咐道。
寧熙神色如常的回了雍親王府,一跨過府門他就狂奔了起來,跑到主院,雍親王見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,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蘇培盛,把小四的衣服拿上來,這跑一身汗當心著涼。”
蘇培盛忙退了下來,親自去拿衣服。
雍親王又倒了盞茶給寧熙,“快歇歇。”
”。了病上皇“,道急急,喝沒茶著端熙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