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雍親王卻也不是雍親王,他不能讓人發現端倪,於是疏遠了齊月賓。
這些話雍親王卻不能說,他只道,“本王忙於政事哪兒有那麼多時間兒女情長?便是正院本王都不常去。”
“你自己心術不正,何必說這些。”
齊月賓神色悲痛,“我陪伴王爺時間最久,可到後來我失寵又沒孩子,新人有寵又有子,王爺,我不甘心啊。”
“可我再不甘心,也沒想過害年氏的孩子,我不知道安胎藥怎麼變成了打胎藥。”
寧熙坐在靠門的位置,蘇培盛很有眼力見的送上了一盞茶,他端著茶在心裡輕嘖一聲,他怎麼就不信齊氏的話呢?
雍親王同樣不信,他目光如劍射向喬月賓,利得彷彿可以傷人,“宮裡那位就沒有和你說過什麼?”
他說的是誰三人心知肚明,齊月賓心中一緊,面對雍親王鋒利目光下意識有個閃躲的動作。
這下不用她說在場兩人就知道德妃肯定說了什麼。
雍親王怒極反笑,“好,好得很。”他轉身欲走,齊月賓著急的去拉他的衣袖,“王爺,額娘是為了你好,額娘說得對,年氏的孩子不能留。”
“你不是說你沒想過害年氏的孩子,那你這話什麼意思?不打自招?”
雍親王甩開衣袖,連帶齊月賓倒退幾步,自知失言,齊月賓緊咬下唇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說之前想想齊家人。”雍親王聲音更冷了。
他是不在乎年氏懷得孩子,可這並不意味著他能看著旁人害死那個孩子。
齊賓月心臟緊縮,王爺這是在威脅她!
自父親前些年病逝,兄長也跟著去了後,齊家就只剩病弱的幼弟,她不能讓幼弟出事。
齊月賓苦笑道,“前幾日臣妾和福晉一道入宮看望額娘,私下裡額娘和臣妾說年氏的孩子會給王爺造成威脅。”
“今日臣妾身邊的婢女突然熬了安胎藥,讓臣妾送去紅芍院,說是額孃的吩咐。”
“臣妾知道事情不對,但不得不從。”
齊月賓神色有些悽然,“臣妾不是福晉,和額娘關係深厚。”
“也不是年氏和李氏,前者有家世,後者有子嗣,臣妾沒有可依靠的人,知道不對也只能閉嘴。”
她說得是真話,可眼看她失寵無子,新人有寵有子,她也不甘心啊,所以在這事上她同樣有私心。
雍親王知道這話肯定有水份,他深深看了齊月賓一眼說道,“齊氏謀害子嗣,禁足桂魄院,本王會上摺子去了你的側福晉之位。”
“齊氏身邊的婢女全部杖斃。”
齊月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般跌倒在地,新做的衣裳也染上了塵土,可她這模樣雍親王看都沒看一眼,轉身就帶著寧熙去見了皇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