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太醫也在,見兩人好似有些身體不適,寧熙就讓太醫給兩人診了診脈。
給兩人把完脈,太醫拱手道,“恭喜太子殿下,欣嬪娘娘和芳常在有孕了。”
說完他也有了和穩婆一樣的感覺,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?
後宮又有妃嬪懷孕是好事,立馬有小太監去向皇上稟告訊息去了,皇上知道後算了算時間,發現兩人是在他喝絕子湯前懷上的就不管了,只吩咐內務府好生照料。
轉頭又去看了看兒子批的奏摺,沒發現什麼錯處,就又撒手不管了。
對此寧熙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種長耳朵動物。
一疊又一疊的摺子放到了寧熙的案上,湛海邊磨墨邊說道,“殿下,此次選秀您就沒挑中的嗎?”
他語氣溫和,心裡暗暗想著殿下會喜歡什麼樣的女子,要是有看中的人他該怎麼悄無聲息的把人處置了。
湛海的想法寧熙是半點都沒有,他只以為湛海是好奇,無所謂道,“我沒娶親的打算。”
沒有好啊,要是以後殿下改想法他也有法子應對,湛海臉上露出笑容,清秀的臉上隱有邪氣。
硃筆落下,寧熙寫下紅色的字,他邊寫邊吐槽,“這種請安摺子能不能少點啊?”
當然吐槽歸吐槽,他也知道這種請安摺子是不能少的,這種摺子一是可以聯絡君臣感情。
二是有些事情朝臣會寫在請安摺子裡,比如有些大臣會在摺子裡頻繁地報告即時雨情。
湛海知道他家殿下就是想吐槽吐槽,就默默邊聽邊磨墨,只是磨好墨,他看這墨怎麼都覺得不好,他說道,“殿下,今日這墨不好,奴婢重新去拿塊。”
寧熙看了一眼,那是上好的徽墨,素有“一兩黃金一兩墨”的美譽。
在湛海眼裡這都不算好,那什麼墨算好?他張嘴欲言湛海卻已經退下。
等人再回來的時候,手上拿著根墨條繪有金紋,還未靠近,寧熙就聞到些許異香。
湛海邊磨墨邊說道,“這叫龍血墨,據說是摻了龍血製成,寫出的字水火不侵。永不褪色是基本作用。”
“您聞到這香了嗎?據聞身體不適,聞一聞它就行。”
隨著他的動作異香越發明顯,隱帶紅色的墨在硯臺中慢慢積蓄。
寧熙沒說話,他肯定這墨不是宮裡的東西,但還是那句話湛海對他沒壞心思,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湛海也是隱隱摸透了他的心思,所以有時候是真毫無顧忌。
“殿下,賜婚聖旨都送到了各府,之後的婚禮您要不要去看看?”他問道。
寧熙點頭,去是要去的,他簽到還差幾個王府呢,如今他是太子出宮機會少,可不要趁著各府王孫成親的理由出宮。
湛海見此心裡琢磨著有哪些好手出宮後能帶上。
他不說話,寧熙就繼續看摺子,一時間殿內安靜了下來。
一片安靜中蘇培盛匆匆入殿,他捧著個盒子,喜道,“太子殿下,前線傳來捷報,直親王打退了羅布藏丹津。”
“親王還命人送來了此物。”說著他打開了盒子,裡面的東西讓寧熙很眼熟,是火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