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王騎屍,只聽這個名字康巴洛人已經先感受到了恐懼。
康巴洛人世居雪山,不知從什麼時候有了閻王騎屍這種恐怖生物,為了避免族群受到傷害,他們每數年都會獻上一名女子作為祭品。
雖然對那女子很不公平,可為了保全族人他們也沒辦法。
對於閻王騎屍的恐懼有些族人是刻在骨子裡的,此刻一聽到白瑪的話,他們先想到的不是反抗,而是反駁。
“白瑪,你大膽,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?”有位明顯上了年紀的族人又驚又怒。
有位頭須皆白的族人顫顫巍巍道,“白瑪,你不要把全族帶上死路。”
有人反對,就有人同意,一名身穿深色藏袍的中年婦女惡狠狠道,“白瑪既然這麼說了,說不準她就有辦法。”
她目光掃過幾名婦女少女,“閻王騎屍沒了不是好事嗎?”
被她目光看到的女人紛紛點頭,表示同意。
不同意的人有,同意的人也有,兩方紛紛發言直接吵成了一鍋粥。
白瑪明亮的眸子掃過吵架的人,不同意的人大都是族裡上了年紀的老人,同意的人幾乎都有女性親人做了祭品。
她目光又落到族長身上,族長又支援哪方呢?
族長是位中年男人,長相端正威嚴,身軀高大壯碩,他銳利的眼看向白瑪,此刻卻是蒙了一層黯淡的光。
“你以為我們沒試過嗎?”
族長曾經不是沒有過雄心壯志,他也曾想過消滅閻王騎屍,讓族人免去丟掉性命的憂慮。
甚至他還奉出過行動,然而那次行動結果很是慘烈。
“曾經以前我帶著族人一同伏擊閻王騎屍,結果一同和我去的族人九死一生,族群也受到它的攻擊,死傷無數。”
族長露出痛苦的神色,當年是他的錯才造成無數族人失去性命。
好幾位和他一樣年紀或是年紀大的老人都露出悲傷之色,他們是那場劫難的倖存者。
白瑪沒有經歷過那場災難,她反抗的勇氣還存在,“我在雪山上遇上了阿尼卡瓦格博,誠懇的祈求祂,獻上我族最大的誠意,懇求祂消滅閻王騎屍。”
“白瑪,你不會發癔症了吧?”一名和白瑪同齡的女子一臉擔憂,尊貴的阿尼卡瓦格博怎麼可能這麼輕易遇上?
視白瑪為叛徒的那些人也不相信,白瑪都能遇見阿尼卡瓦格博,他們憑什麼遇不上?
哪怕信仰不同,可遇上神,這種好事怎麼看都輪不到白瑪吧。
“不可能,你怎麼可能遇上尊貴的阿尼卡瓦格博?”有人不敢相信的嚷嚷。
白瑪轉了一圈,“你們看我有什麼不同?”
有女人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,“你孩子呢?”
她記得白瑪離開的時候懷有身孕,前幾日追捕白瑪的人回族裡還說起白瑪大著肚子呢,這不管是生了還是小產了,都沒那麼快能下地吧?
白瑪目露虔誠道,“在我被追殺時,是仁慈的阿尼卡瓦格博庇護了我,我生孩子時難產也是祂救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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