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海捏住女子下巴,他力道極大女子只感覺一陣疼痛,她吃痛卻不敢出聲。
她渾身顫抖,沐浴在冰冷的目光之下只覺小命要玩完。
“公公,奴婢……”她話未說完,湛海直接甩開了她,“想憑著這等低俗之容勾引皇上,做夢。”
她撲倒在地,細嫩手上被擦出傷,她也顧不上,膝行著去抓湛海衣襬,哭訴著,“公公,奴婢知道了,是奴嬋鬼迷心竅,看在未成事的份上,求公公饒過奴婢。”
湛海躲過她的手,面有嫌惡之情,他用素帕仔細的一根一根擦乾淨自己的手指,“既然你不要臉,那這張臉就別要了。”
說完他扔了素帕,素帕從女子眼前落地,就如她日後的人生。
不要這張臉,那不就是要毀她的容,這麼怎可以?女子愈發驚慌失措,涕泗橫流道,“公公,奴婢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湛海聽著只覺不耐煩,做了錯事就要承擔代價,在這兒哭有什麼?他想的很是冠冕堂皇,彷彿這就能掩蓋他的嫉妒心。
旁邊的人很有眼色,在他剛露出不耐煩之色時,就把女子堵嘴拖走了。
“這宮女之後趕出宮去。”他又道。
看著人被拖走,湛海的心情一點都不美妙,為什麼要有那麼多人覬覦他的陛下呢?
懷著陰鬱之心他回到了他回了三希堂。
三希堂是讀書和休息的地方,寧熙批完了摺子就在這裡小憩一會兒。
楠木雕花隔扇隔成南北兩間小室,裡間利用窗臺設擺文房用具,臺下設一小榻,牆壁上瓷壁瓶五顏六色。
書畫錯落有致懸掛,陳設幽雅。古樸,彷彿含無窮雅緻。
透過落地玻璃,湛海看見他的陛下正在小榻上休息,他陰鬱的心情好轉,眼中露出幾許溫柔。
跟著的小太監湊了上來,“公公,這是御花園剛開的杏花桃花。”
他手上捧著束桃花和杏花,粉的似霞,白的似雪,一簇簇相擁,粉白交織分外好看。
湛海這時心情好一隻手接過花一隻手取下腰間的玉佩扔給小太監,小太監蹦噠著雙手接過,“多謝公公。”
湛海心情好的捧著花走入了裡間,他剛走近寧熙早就聽到他的腳步聲知道他來了,開口道,“你來了?”
他睜開眼,一束花遞他面前,他起身拿過花露出笑,“去做什麼了?”
“不會去摘這花了吧,愛好這麼別緻?”他打趣道。
湛海眼神有瞬間冷漠,他避重就輕道,“有個宮女野心大了,奴才才把人處理了。”
“奴才把人趕出了宮,還吩咐人給了那宮女些銀子。”他又補了句,銀子當然是真給了,還給了不少,但半點沒提毀容的事。
“至於這花,是底下人獻上來的,陛下若喜歡,明日奴才親自去御花園摘。”
寧熙側首,烏黑長髮順著肩滑落,他拿著花枝輕拍下湛海的臉,動作帶著股親呢,“哪裡敢勞煩湛海公公啊。”
湛海捏住他皓白的手腕,語氣中透著柔情似水,“只要是陛下想要的奴才定雙手奉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