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要這個人當爹了。
許樂多衝上去抱住男人的大腿,仰起肉臉蛋蹭著男人大腿喊:“爹!”
陸拾安目瞪口呆,難道池哥真在外面玩出孩子了?
當事人顧晏池更是一臉古怪,動了動大腿,“不是,你誰啊?”
許樂多蹭著好不容易抱住的大腿,又脆生生喊了一聲,“爹,我是你的寶寶啊,寶寶餓了!”
“你這小孩怎麼回事?誰是你爹,你少造謠!”
顧晏池打小就不喜歡孩子,更何況還是這麼個髒兮兮的小孩。
他有些嫌棄地扶著孩子肩膀,輕輕推開一些,蹲下身,視線和小孩平視,“你看清楚,我不是你爹。”
許樂多賴上就賴定了,指著陸拾安大聲喊:“他說我倆長得一毛一樣,你就是我爹,我就是你的寶寶!”
顧晏池抬頭瞪了陸拾安一眼,“你乾的好事,你來處理!”
陸拾安摸了摸頭髮,看著一大一小兩張十分相似的臉,小心問,“池哥,你確定不需要做個親子鑑定嗎?
你倆真的很像啊。”
顧晏池站起身給他腦門來了一巴掌,“眼睛沒用就捐了,我有沒有孩子我能不知道?
趕緊送去警察局,今天開業第一天,等會還有事要做。”
“能有啥事做啊,你把祖傳書店改成豬腳飯店不就是為了氣你爸嗎?
咱就是做做樣子,連個服務員都沒請,備菜也就備了咱倆的份,掀蓋直接盛就是了。”
陸拾安嘟嘟囔囔要去抱孩子,卻發現小孩的手死死抓著顧晏池衣服下襬,見顧晏池要走,小孩哇哇哇哭出聲,眼淚鼻涕直往顧晏池褲腿上抹。
“我可沒碰她啊!”
陸拾安舉起手,退後一步。
顧晏池被哭得心煩,“不許哭,好好說話,你到底想幹嘛?”
他沒帶過孩子,口吻跟對自己那幾個同為紈絝子的兄弟說話差不多,不耐煩,還帶著點厭世的語氣,聽起來很兇。
許樂多哭得更厲害了,一抽一抽的,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吧嗒吧嗒的掉。
娘說她雖然不記得爹長什麼樣了,但肯定是人群裡長得最好看的一個,從山上下來的這些天,她看到過很多人,就這個長得最好看了,肯定就是她爹。
爹不要她,她就當不成山神了!
“池哥,你別吼她啊,看你給她嚇得,哭得多可憐啊。”
孩子的哭聲聽得陸拾安都有些心疼了。
顧晏池有些煩躁,低頭看了眼哭得慘兮兮的髒小孩,“那我要怎麼辦?”
陸拾安雙手做了個往前遞的動作,“你是她爹,你抱著孩子哄一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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