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顧晏池心裡就來氣了。
放下碗道:“還不是夏知遙這個瘋女人,她見到我跟季禾在逛傢俱店,開車衝過來想把我們撞死。
當時車頭距離我就一個手臂遠,我甚至都能聞到前輪跟地面劇烈摩擦的橡膠味了。
就差一點,你們就見不到我了!”
想起這件事,他都心有餘悸,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回不來了。
陸拾安驚訝地張大嘴巴,“瘋了!夏知遙怎麼知道我們在梧桐裡啊?”
顧晏池嘆了口氣,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全讓他趕上了,“顧觀夏包養的那小明星說漏嘴了,她當時帶著一群人過來看我的好戲,你那時去公安局了,正好錯過。
我是真不知道她那麼記仇,就因為我上次說了她一頓,這次又看到我跟季禾逛傢俱店,就想撞死我們。
以後都離這女人遠一點吧。”
陸拾安後怕的趕緊往嘴裡扒了一大口飯,“女人的妒忌心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得不到就乾脆毀掉,這也太變態了。”
許樂多聽到爸爸差點被撞死,心裡怕怕的,捧著碗,悄悄往爸爸那邊挪屁股。
雖然她還可以找其他的帥爸爸,但這個爸爸很好,她很喜歡,不希望他死掉。
她得挨著爸爸,讓爸爸沾沾她的好運。
椅子不堪負重的發出嘎吱一聲。
顧晏池習慣性踩著椅子下的橫槓,穩住椅子,有了孩子後,他便多了很多以前沒有的習慣,眼睛總是會下意識往孩子那邊看上一眼。
手也抓住許樂多的手臂,低聲說:“好好吃飯,別玩,等會摔下去了。”
“爸爸。”
許樂多又挪了挪,坐回椅子中間,小嘴巴嘀嘀咕咕,“別屎哦,我會哭的。”
顧晏池笑了下,第一次看到用哭威脅人的,但還是很感動,這麼點的孩子也知道關心爸爸了。
“不死,爸爸還要養你呢,不會讓自己出事的。”
“好噢。”
話落,許樂多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金線一閃,化作金光消失在爸爸身上。
恍惚間,她好像明白自己失去的那部分神力去了哪裡。
神力是為爸爸擋災了。
可山神幼崽的神力怎麼會主動為人類擋災呢?
娘不是說,神力是被動觸發的嗎?
對山神幼崽心懷善意的才能得到山神幼崽的好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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