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左一句渣男,右一句負心漢了,我認識你嗎?”
顧宴池直接打斷她的話,防止她們再將許樂多拉扯進來。
他挑唇冷笑,“大伯母,你從小看我長大,難道不知道我顏控?
找個這麼醜的來演戲,是想侮辱誰?
你是不是被趕出顧家,錢不夠,找不到好演員了?
有這困難,你早點說啊。
看在親戚的份上,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放高利貸的。
你雖然人品不怎麼樣,但對自己的身體卻十分愛惜,各個器官應該也勉強夠抵押個幾萬塊了。”
短短幾句話,把兩人都氣得夠嗆,農村女人低著頭摸了把頭髮,扭扭捏捏看向許慧林。
本以為男人長這麼帥,又是城裡來的,遇到她這種碰瓷的,為了自己的名聲,只會努力向大家辯解。
而她只需要裝裝可憐就行了。
大家自然會因為同情而站在她這一邊。
誰知道,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攻擊力實在是太強了,他舔下嘴巴,真的不會把自己毒死嗎?
許慧林瞪著眼,下週二女兒的案子就要正式開庭了,她好不容易打聽到顧宴池今天會帶著女兒參加幼兒園的親子活動。
這是一個好機會,她只要隨便帶個女人過來冒出許樂多的親媽,就可以威脅顧宴池簽下諒解書了。
在這麼多家長老師面前,他一時半會肯定拿不出證據,不管他承認許樂多是親生女兒還是養女,都改變不了他是辜負鄉下女孩的渣男。
除非許樂多的親媽到場,否則,他長十張嘴也說不清。
為了許樂多以後能繼續在幼兒園讀書,他只能就此妥協。
反正他以前就經常妥協,做慣了的事,就繼續做好了。
為何現在要學會反抗了!
“宴池,你說什麼呢,什麼被趕走,你不會是為了轉移話題,才故意這麼說的吧?
大伯母哪知道你顏控啊,我只知道,你從小到大,身邊都跟了不少女孩子。
好看的不好看的,你不都願意帶著一起玩嗎?
或許是為了新鮮感呢?”
這時,外面忽地響起一陣響動,似乎是有人進來了,許慧林立馬話題一轉,高聲道:“四年前暑假,你獨自來梧桐裡遊玩,我勸你回去,你偏不回去,在這一待就是一個暑假。
你不就是在這認識的黃翠嗎?
你貪戀人家的單純天真,年幼無知,哄騙了人家為你生下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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