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若不是許樂多提醒,他們的車已經撞向了山體邊緣鬆動的岩石。
“爹,油門,踩一半!”
許樂多的聲音再次響起,比平時要沉穩許多。
顧宴池機械地執行,他還沒完全掌控住自己的身體,卻奇異般能執行許樂多的命令。
引擎重新獲得動力,後輪尋回抓力感,輪胎擦著地上的碎石發出刺耳的滋聲,車身驚險萬分地貼彎劃過。
成功被拉回車道線內。
“你們怎麼樣?”
黎駿庭擔憂的聲音從對講機傳出。
“沒事了。”
顧宴池看向許樂多,女兒調皮的衝他舉起一根大拇指,露出兩排小白牙,輕鬆的好像他們在自駕遊。
不知道為什麼,顧宴池心裡突然就放鬆了,即使身體還未完全恢復,但他就是覺得現在已經安全了,有種重新掌控住賽車的感覺。
他露出抹笑容,“繼續比賽!
小心。。。。。。我要超車了!”
“啊?”
黎駿庭疑惑地看向那輛前一秒還如瘋馬一樣亂竄的紅車,下一秒,竟然奇蹟般趕超了他的車。
不是剎車壞了嗎?
剛剛不是兩次差點車毀人亡了嗎?
怎麼現在就沒事了啊!
到底哪裡沒事了啊?
該死的!
顧宴池這混蛋超了他的車!
接下來。
顧宴池與許樂多配合默契,往往大腦還沒反應過,身體已經根據許樂多的指令快速做出了反應。
“右彎,方向盤打左!”
“前面坡,踩油門。”
“後方超車,油門踩到底!”
“彎道,踩剎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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