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兒園親子活動日這天。
一大早，許樂多慣例把她爹砸醒。
拉著迷迷糊糊的顧宴池往衛生間走，給她爹擠牙膏，接水杯。
顧宴池打了個哈欠，接過牙刷刷牙，“樂寶，今天的活動9點才開始，你怎麼還這麼積極啊。”
許樂多上上下下把自己的牙齒刷得乾乾淨淨，衝著鏡子看自己白白的小牙齒，冷不丁炸出一句話，“因為我們要去接娘一起上幼鵝園呀！”
——噗！
顧宴池一口泡沫噴在了鏡子上，都顧不上擦嘴角的泡沫了，急匆匆問，“你剛說什麼？
接娘？
你媽媽能出來了？”
“髒。”
許樂多嫌棄地盯著她爹，被她爹日復一日的潔癖感染，她現在也知道要擦嘴巴了。
她從馬桶旁的紙巾捲上扯下一截衛生紙就要往她爹嘴巴上抹，顧宴池忙伸手阻止她的動作。
這可是用來擦屁股的紙巾，放在馬桶旁都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糞便分子。
怎麼能往嘴巴上擦，那跟直接吃屎有啥區別？
他用手背隨便擦了下嘴角，看向許樂多，追問道：“上次去拜山神，你媽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？
她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聽到我說的話了。”
許樂多眨眨眼，顯得很無辜，“是呀，我不是跟爹說了，娘一直在嗎？
是爹不信。”
“一直在。。。。。。”顧宴池仰天嘆了口氣，悔得想把自己埋進牆裡。
他當時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堆話，又是自誇自己做了什麼好事，像是在跟山神邀功，又是懷疑山神不在，怪孩子耍他玩，山神聽了不會生氣吧？
他沒談過戀愛，都不知道該怎麼哄女孩子。
等會見面，山神會跟他說什麼呢？
好緊張啊，緊張到想上廁所了。
他扯下架子上許樂多的洗臉毛巾，隨便給孩子擦了擦臉，就把孩子推出衛生間。
“樂寶，你先去牛爺爺那吃早餐，爸爸要上廁所，等會再去找你。”
許樂多摸著一腦袋亂糟糟的頭髮啊了一聲，“可是我還沒梳辮紙。”
——嘎吱。
衛生間的門打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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