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醫院一檢查,齊珩的兩個膝蓋也有擦傷,傷得比手上的還要重,兩個膝蓋青青紫紫泛著血絲,還有被蹭掉的皮要掉不掉的掛在上面。
這是他撲倒女人,雙膝砸到地上時,弄出來的傷。
經過醫生上藥一處理,這傷看起來更嚴重了。
出了病房,齊振癟著嘴,吸了吸鼻子,又哭了。
“哥哥,嗚嗚嗚。。。。。。對不起,是我沒保護好你。”
剛剛的開心,瞬間轉為了濃濃的擔憂,幾個小傢伙都垂著頭,一臉沮喪。
許樂多被齊振的哭聲感染,心裡也有些難過了,低垂著頭站在齊珩面前,突然蹲下身對著他上藥的膝蓋吹了吹,小聲說著:“不疼哦,齊珩的腿腿不疼了噢。”
齊珩沒說自己受傷,本就是不想引起他們的擔心,原本打算回去自己拿點藥擦擦的,現在這麼一弄,把大家弄得都不開心了,他很愧疚,“我沒事,真的沒事。
齊振,你別哭了!”
他從小就不是矯情的人,雙腿殘廢後,又提前體驗了一番人情冷暖,世態炎涼,心智比弟弟要成熟許多。
在他看來完全沒必要的傷,但在弟弟眼裡,就是天塌了。
齊振哭得更大聲了,“嗚嗚嗚,哥,你撒謊,受這麼重的傷,你還來安慰我。”
齊珩在心裡嘆了口氣,朝弟弟伸手,齊振立馬小狗狗一樣蹲下身,齊珩伸手揉了揉弟弟柔軟的頭髮,安慰他,“哥哥沒事,你別哭了,好丟人。”
齊振憋著一泡眼淚,努力忍住,但還是沒止住眼淚掉下來,啪嗒兩滴砸在了齊珩塗得紅紅的膝蓋上,微微的刺痛感令齊珩忍不住皺眉,膝蓋不受控制地動了動,小腿往上小弧度地踢了一下。
“哥!你腿動了!”
這一細微的變化被緊靠著他的齊振發現了,於他而言,無異於得到了一套最喜歡的玩具!
他高興地瞪大了雙眼,緊緊盯著哥哥的腿,一眨不眨。
其他人都被他的叫喊聲吸引,目光無一例外都集中在齊珩的膝蓋上。
這下弄得齊珩都緊張起來了,他的雙腿明明沒感覺,但此時卻感覺自己的膝蓋像是被放大鏡照射的焦點,熱得都要冒火了。
只有顧宴池很快移開目光看向許樂多。
這難道又是許樂多做的?
“要不要站起來試一試呀!”
許樂多笑嘻嘻提議。
“哥,要試試嗎?”齊振拉住齊珩的手臂,鼓勵道:“我扶著你。”
“會不會是摔了一跤,把腿摔好了啊。”簡簡腦洞大開,“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。”
“那是失憶的人,摔一跤後,腦袋變好,恢復了記憶。”宋軒說。
這句話提醒了顧宴池,他就是失去了跟許樂多媽媽的記憶,摔一跤會不會。。。。。。
他眼神突然挪到了許樂多身上,還是算了,萬一沒摔好,摔個半殘,那許樂多跟山神誰來照顧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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