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之後,每天的早餐就成了盲盒環節。
也是許樂多每天起床最期待的一個環節。
父女倆性格都好,好吃就多吃,不好吃就少吃,好在他們除了蔬菜沙拉之類的菜,其餘都是很滿意的。
顧宴池吃完早餐,走出大門前,頓住了腳步,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事,仔細回憶了幾秒,沒想起來是什麼事。
印象不深的話,應該不是重要的事,忘了就忘了吧。
上午,整理衛生的傭人在衛生間發現了一條洗了還沒曬的床單,拿出來給管家看。
“鍾管家,少爺這床單要怎麼處理?”
管家意味深長地笑了下,為自家少爺遮掩,“許是這套四件套睡得不舒服,你幫少爺全部換了,拿去清洗乾淨吧。”
傭人點點頭,“好的。”
顧宴池下了班回來,發現床上用品全換了,才猛然想起早上忘了件什麼事!
他尷尬的摳腳。
怎麼每次都讓鍾叔碰見了!
這也太社死了!
他今天特意沒加班,就是為了早點睡覺。
只要今天睡得好,就一定不會做夢!
半夜,一片粉嫩的桃花花瓣帶著清香被風吹進了臥室,顧宴池在淡淡的桃花香中又做起了夢。
這次,他跟女人不再是做那檔子事了。
他追在女人身後,踏進了一片彩色的花海,在花海中像兩隻展翅的蝴蝶,追逐,舞動。
女人白裙子上的絲帶從他鼻尖掃過,帶著風和熟悉的花香,他伸出手去抓,卻什麼也沒抓到。
女人卻像是知道他想要什麼,停在不遠處朝他招手,逗小狗一樣。
他笑著追過去,大掌摟住女人的細腰,一用力,女人就陷在了他寬闊的懷裡,揚起雪白的小臉衝他笑。
雖看不清具體的面容,但他就是知道女人在笑。
她笑得很勾人,聲音很甜。
勾得他又彎下了腰。。。。。。
呼!
顧宴池熟練的拉開被子,熟練的扯下床單。
第三次了!
他已經學會淡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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