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餐廳的開業儀式,本不需要顧頌年這種級別的集團老闆親自到場。
但齊氏的請帖直接送到了顧氏總部,加之雙方後續確實有合作意向,他終究還是給了這個面子。
更重要的是,齊氏此前為這家餐廳所做的宣傳陣仗實在過大,引起了顧頌年的好奇,他隱約覺得,齊氏此舉或許不只是開一家餐廳那麼簡單。
於是,他決定親自來看一看。
卻不湊巧,在包間走廊跟顧宴池倆口子正面撞上。
他車禍住院期間,顧宴池一次都未曾露面探望,這份冷漠讓他從失望到憤怒,現在猛然撞見,更像是點燃了引火索,憤怒直線飆升。
“顧宴池,你可真是好樣的。
我車禍住院,你說沒空探望,一個快餐店開業,你倒是有時間了。”
顧宴池根本就不想看到他,他厭惡顧頌年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,以為是個父親,就永遠要壓他一頭。
即使他知道自己做錯了,也從不會承認。
偶爾的一次低頭,就像是一閃而過的施捨,過後仍是一臉的瞧不上他。
他懶洋洋開口道:“鍾叔應該是傳達錯意思了。”
顧頌年臉上的表情剛有所緩和,就聽到顧宴池的下半句,“我不是沒時間,我是壓根不想去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顧頌年氣得面紅耳赤,又開始用他那套貶低的說辭來維持自尊,“你以為你現在開了個破工作室,就很了不起了嗎?
沒了顧氏在你背後撐腰,你顧宴池什麼都不是!”
這種說辭,顧宴池已經聽到厭煩了,引不起半點波瀾,反倒是許星旎很生氣。
她杏眸怒瞪,“你有什麼資格說他什麼都不是。
反倒是你,現在更像個無能的父親。
他曾經所經歷的那些傷害,全都是你造成的,幾次經歷生死,都是因為你對別人的縱容跟偏袒導致!
你不反思自己,還有臉指著他罵,你有什麼資格為人父!”
許星旎聲音不大,卻字字珠璣,像一顆顆釘子釘在了顧頌年的心上,將他曾經所有的愚蠢行為全都毫不留情地揭露出來。
顧頌年一向珍惜自己的臉面,現在被一個小輩這樣毫不留情的揭底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胸口怒氣陡升,咬牙道:“好,好樣的。
我等著看你以後會有多出息!
你的工作室,到現在都沒接到單吧,我就看你能維持得了多久!
希望你到時候別低下你高貴的頭,來求我這個無能的父親!”
“哎,那是顧宴池吧。”
突然,一道聲音闖了進來,記者帶著攝像跑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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