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之中陷入了一陣的沉默。
老者看向老林,眼中帶著一絲精光,他也清楚老爺子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「老林,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,不僅僅是我一個人,還有。。。」老者的話沒說完看向老爺子的眼神不善。
「這件事情,我再說一遍,做不做是我徒弟的事情,我是老了,但是還沒死,你背後的那些人,安分點,牆頭草就好好做個牆頭草,要是偏向對面會死人的。」老爺子沉聲的說道,眼中帶著殺意。
這一次老爺子沒有絲毫的掩飾看向面前的老者。
「規矩就是如此,壞了規矩,那真的會死人的,到時候不是死一兩個的問題了。」老爺子帶著深深的殺意說道。
老者陷入了沉默,他也知道,他們這個圈子呢,屬於中立,也就是掮客!
誰給錢,就給誰辦事。
好處是中立,兩不相幫,壞處是,有些東西一旦碰了就要死,有些人已經看不清自己了。
覺得自己手眼通天了。
正因為如此,才有了今天的這個事情發生。
「屁股歪了,想要回來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了,你們這個圈子的人,說到底能存在是為什麼,你們自己心裡清楚。」老爺子微眯著眼睛看向老者。
一般情況老爺子也不會和老者計較,這種事情很常見,但是這件事情和蘇業有關係。
現在還叫自己去和蘇業說情,那這算什麼,要自己背刺自己的徒弟?開什麼玩笑。
他這一脈的就沒有這個先例,輸過,坑過,就是沒有軟過,骨頭從來都是硬的。
「老林這話言重了。」老者的眼神有些飄忽的說道。
「是不是你自己清楚,看在多年好友的面子上,這件事情到此為止。」老爺子輕聲的說道,語氣之中帶著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。
「知道了。」老者點了點頭,他也清楚自己這個老友算是一個牛脾氣,認準的事情,是不會更改的。
否則前半輩子也不會那麼慘,遲遲卡在半神,但凡他願意低頭,有的是大家族願意出手幫忙。
但是他就是不低頭,也不認。
老者眼中帶著閃爍,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麼,老爺子也沒有再說什麼,該說的都說了。
要是有人找死,那老爺子也不介意送他們下去。
真當老爺子當了幾年的老師,脾氣就好了很多啊?
隨著時間的流逝,老者告辭了。
看著離開的老者。
老爺子嘆息了一聲,自己這個好友算是徹底的走上了歪路了,有些事情不必說,要看怎麼做。
但凡他心裡有點數,今天也不會來找自己。
已經做出了抉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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