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三頓高階靈獸肉敞開吃,飯後還有專人順毛踩背,按時發放洗髓丹當零食。我們自在門從不畫大餅,只要你們現在跑過來,靈石、丹藥、寬敞的單間獸欄,應有盡有!”
“跟著他們沒前途,來我們這吃香喝辣!”
最後一句口號,伴隨著哈士奇又一聲中氣十足的嚎叫,徹底點燃了妖獸們壓抑已久的怒火。
雙頭火獅轉過碩大的腦袋,兩顆頭顱同時盯住了旁邊的趙德柱。那眼神里全是對獵物的兇殘與暴虐。
趙德柱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致命變化。
那些平時溫順聽話的戰獸,此刻正死死注視著他。空氣中瀰漫著殺機。
“孽畜!看什麼看!想造反嗎!”
他慌亂地向後退了兩步,雙手瘋狂結印,將御獸環的威力催動到最大極限。
刺目的雷光在火獅脖頸上炸裂,燒焦了皮毛。
火獅沒有退縮。
它猛地張開血盆大口,頂著雷光的灼燒,一口咬住了半空中的倒刺長鞭。鋒利的獠牙直接將這件中品法器咬成兩截。
緊接著,火獅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,將猝不及防的趙德柱重重撲倒在泥水裡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淒厲的慘叫聲響起。火獅的一顆頭顱直接撕裂了趙德柱的右臂,鮮血噴湧而出,染紅了地面的泥漿。
這只是一場屠殺的訊號。
整個御獸宗方陣瞬間炸開了鍋。
風刃狼咬斷了脖子上的牽引繩,轉身將背上的修士掀飛出去,利爪順勢劃破了對方的喉嚨。鐵甲犀牛低下頭,用鋒利的獨角頂穿了馴獸師的胸膛,將其高高挑起。
半空中。
幾隻充當斥候的雷雕突然翻滾身軀,將背上的劍修甩向地面,隨後俯衝而下,用鐵喙啄碎了他們的天靈蓋。
數千頭妖獸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報復之中。
它們將積怨已久的怒火,盡數傾瀉在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主人身上。御獸環的電擊已經無法阻擋它們對自由和食物的渴望。
防線從內部徹底崩潰。
李玄機站在遠處的指揮艦上,眼角劇烈抽搐。
他看著下方互相撕咬的慘狀,看著那些被自己戰獸活活咬死的御獸宗弟子,握著劍柄的手指骨節泛白。
十萬聯軍的右翼,就這樣被幾句話和幾聲狗叫輕易瓦解。
夜妄飄在城牆上空。
黑色的煞氣在他周圍盤旋。他看著下方血肉橫飛的戰場,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拿著麥克風的女人,暗紅色的眸子裡閃過異色。
“兵不血刃,借刀殺人。你這女人的心腸,比魔修還要黑上三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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