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這明明是我們長老的坐騎!”
法術亂飛,刀劍相向。踩踏和內訌造成的傷亡,甚至比剛才自在門大陣反彈的傷害還要誇張。
一頭擁有神獸血脈的哈士奇在戰場上瘋狂穿梭。它專門盯著御獸宗的妖獸下口,並未咬人,只對著那些妖獸狂吠。
也不知道它用了什麼狗語,幾十頭高階妖獸竟然當場倒戈,反口咬向自己的主人,然後搖著尾巴跟在哈士奇屁股後面跑向自在門的陣營。
孤星子趴在泥水裡,絕望地閉上眼睛。
完了。
四大宗門數百年的威望,今天算是徹底掃地。
他剛想咬舌自盡,保留天劍門太上長老最後的尊嚴,後腦勺就捱了重重一記平底鍋。
苟陣踩著孤星子的後背,麻利地扒下他的極品法袍,嘴裡還罵罵咧咧。
“這老東西衣服上怎麼這麼多泥,影響二手回收價了都!快,把他的金牙也敲下來!”
城牆上,澹臺瀾不知何時搬來了一張寬大的太師椅。她頂著被雷劈成爆炸頭的髮型,手裡拿著一把金算盤,一邊看著下方單方面的打劫,一邊噼裡啪啦地撥弄著算珠。
“這波賺大了。玄天宗的飛舟能賣個十萬極品靈石,丹塔那些藥鼎熔了也能值不少錢。還有那些法袍,洗洗縫縫賣給散修,又是一筆進賬。”
夜妄雙手抱胸,懸浮在她身側。
暗紅色的眸子掃過下方混亂的戰場,最終落在這個渾身焦黑、滿臉財迷的女人身上。
“堂堂化神期修士,跟個市井潑婦一樣算賬,丟人。”
魔尊大人的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嘲諷。
澹臺瀾頭都沒抬,算盤打得飛起。
“你懂個屁。不當家不知柴米貴,我養著下面那一大家子瘋子不要錢的嗎?再說了,我憑本事搶來的錢,有什麼丟人的?”
她突然停下動作,轉頭看向夜妄。
焦黑的臉上,只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老魔頭,剛才謝了啊。”
如果不是夜妄及時切斷陣法,她根本沒機會抱著劍無涯一起挨雷劈。這種不需要言語就能把命交託給對方的默契,讓她心裡莫名的有些爽快。
夜妄冷哼一聲,別過臉去,看向遠處天際。
“本尊只是怕你死了,這世上就少了個能給本尊解悶的樂子。”
魔氣翻滾間,他耳尖泛起微紅。
追殺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。
十里平原被徹底犁了一遍。正道聯軍留下了滿地的殘破法器、被扒光的修士,以及沉重的心理陰影,狼狽逃竄出百里之外。
夕陽西下,將千瘡百孔的戰場染得血紅。
。城回返地擺大搖大,歌旋凱的調跑著唱,品利戰的山如積堆著拖們子弟的門在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