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道鼻血從他鼻腔裡流出。
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,砸在銀白護心鏡上,留下一道紅痕。
他手裡的九齒釘耙脫手墜落。
撲通。
兵器砸進天河,濺起一排水花,沉入水底。
天蓬元帥雙腿一軟,跪在水面上,他抬手擦拭臉上的鼻血,越擦越紅,弄得滿臉血汙。
“投降!本帥投降!”
天蓬元帥扯著嗓子大喊,“快把這些仙子請到本帥的營帳裡去!外面風大,別凍著了!”
主將下跪,十萬水軍丟下兵器。
兵器落水的撲通聲連綿不絕,十萬士兵跪在水面上,眼睛盯著半空中的紅紗。
張大牛拎著九環大砍刀,從甲板上一躍而下。
他砸在天河水面上,激起浪頭,他大步走到天蓬元帥面前,一腳踹在天蓬的肩膀上。
天蓬元帥被踹得在水面上翻滾了兩圈。
“看什麼看!眼珠子給你挖出來!”
張大牛把砍刀架在天蓬的脖子上。刀刃貼著皮膚,激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二徒弟推著小推車跟在後面,車輪在水面上碾出兩道水痕。
“老規矩!投降的排隊交出儲物袋!今天吃紅燒豬蹄!”
二徒弟拿著大鐵勺,用力敲打著鐵鍋的邊緣。
天蓬元帥連滾帶爬站起來,他顧不上脖子上刀刃,解下腰間紫金儲物袋,雙手捧著遞給張大牛。
“這位壯士,儲物袋全歸你,敢問剛才那位穿紅紗的仙子,在貴軍中身居何職?”天蓬元帥一邊問,一邊用袖口擦著下巴上殘留的血跡。
張大牛劈手奪過儲物袋,反手一巴掌拍在天蓬的頭盔上。
紫金鍪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那是我們自在門文工團的團長!少打聽!”
澹臺瀾從甲板上走下來。
她的戰靴踩在天河的水面上,水波在腳下盪漾。她徑直穿過跪滿一地的水軍士兵,走向對岸。
夜妄睜開眼睛,跟上她的步伐。
“你這招,夠損。”夜妄說。
“好用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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