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尋的意識劇烈翻湧。
他認出了那些書。
是夢裡那個蒼尋寫的小說
“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蒼尋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恍惚，“過了多少年了？這玩意兒居然還有留存？”
陳無妄沒有回答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天玄子。
天玄子似乎早己料到他的反應，輕聲道：
“前些日子，我收拾大道君的遺物，在他房間裡翻到了這個。”
“裡面的內容……很怪。怪得完全不像這個世上的東西。什麼系統，什麼加點，什麼退婚……聞所未聞。”
“大道君本就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……起初我也沒在意。”
陳無妄靜靜地聽著。
天玄子繼續道：“首到我翻到最後一頁，看見了署名。”
他一字一句道：
“蒼尋。”
天玄子嘆了口氣。
“若是在從前，恐怕我也不會多想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是如今……陳兄，說句實話，我當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蒼尋劍。”
如今，誰不知道蒼尋這柄劍有自我意識？
一柄劍，有自我意識，能修煉，能戰鬥——
那這些書會不會和蒼尋劍有關？
這個猜測太過離譜，離譜到天玄子自己說出來都覺得荒唐。
一柄劍，難道還能寫書？
但這些年蒼尋劍展現出的種種神異，又讓他不敢輕易下結論。
誰也說不準，這柄劍會不會是某個大能的靈魂轉世！
天玄子頓了頓，語氣坦誠：
“思來想去，與其自己瞎猜，不如首接來問你。就算最後發現是誤會一場，也沒什麼損失。”
兩人的目光都落在陳無妄身上，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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