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妄抬眼看向朱理。
那張溫和的臉上，倒是看不出什麼異常。
顏如玉還想說什麼——
朱理兩指輕輕一碰。
啪。
一聲輕響。
顏如玉張了張嘴，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，連身體都動彈不得。
他就那樣僵在原地，像一尊雕塑。
陳無妄目光微凝。
他明白了。
目前只能按照朱理說的做了。
畢竟對方是極境，自己在他面前，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格。
顏如玉只是開口想幫自己說話，便被禁在原地。
若自己拒絕，只怕連這座殿門都走不出去。
蒼尋氣得首罵：“氣死我了！不要臉的老東西，等咱們回去就告訴萌萌老祖，讓他來教訓這老小子！”
陳無妄沒有回應蒼尋的怒罵，只是平靜地看向朱理。
“儒師，今日天色己晚，不若明日再開始辯論？”
朱理微微頷首，神色依舊和煦。
“自無不可。”
陳無妄行禮告退。
走出偏殿時，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顏如玉依舊僵在原地，動彈不得，只能用眼神望著他，那目光裡有歉意，也有無奈。
陳無妄收回目光，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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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明理堂，蒼尋還在絮叨：“小豆丁，你幹嘛要等一天？既然贏不了，咱們首接走唄，反正他又不敢真把你怎麼樣。”
陳無妄搖了搖頭。
“老大，這個七竅仙樞的確特殊，我的確想要！”他頓了頓，“但若是真沒法帶走，也不必強求。不過在那之前，我起碼要知道它代表的是哪一情。”
蒼尋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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