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理聽完這三個字，微微一愣。
他看著九淵，神情更加複雜。
但他最終只是搖了搖頭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的目光越過九淵，落向大堂中央那張案几。
之前盛放繩結的地方。
他大步走過去，俯身檢視。
案几表面光滑如鏡，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下一刻，他的眼神驟然一凝。
他的手指在邊緣輕輕一抹，一道極其細微的紋路便顯露出來——
那是陣法殘留的痕跡，隱藏得極深，若非刻意尋找，根本發現不了。
朱理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好手段。”他低聲道，“能佈下如此隱蔽的陣法瞞過老夫，這世上只有一人。”
他抬起頭，目光幽深。
“老佛。”
陳無妄站在不遠處，聽到這個名字，心中也是一凜。
禪一，的確是天下無雙的陣法造詣。
但……他己經死了。
真如寺也己經解散了。
那這個陣法，又是什麼人佈下的？
陳無妄想了想，忽然開口：“儒師，會不會是當年老佛用陣法和降仙觀做過交易？”
朱理看向他。
陳無妄繼續道：“老佛開仙門的方法，來源於降仙觀，或許就是用陣法換來的。”
朱理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點頭。
“也只有這種可能了。”
然而，他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緩和，反而變得更加凌厲。
“無論這陣法從何而來，但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張案几上？那人又是如何進入書院的？”
他轉過身，目光如刀，掃視著在場每一個學子。
“只有一種可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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