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訊息後，蒼尋有些懵。
“哎！小豆丁，難道我記錯了？當時在書院起作用的不是理學吧！是心學起了作用吧！”
蒼尋自顧自地絮叨下去：“可你看看現在，外面傳的全是理學，心學跟不存在一樣。”
陳無妄笑著說道:
“老大，理論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人！”
蒼尋一愣：“人？”
陳無妄反問道:
“理學是誰提出的？”
蒼尋不假思索：“朱理啊。”
“朱理是什麼人？”
蒼尋張了張嘴，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陳無妄看向遠方：
“他是極境，是書院院長，是天下文氣修煉的執牛耳者。他的話，就是真理。他的學說，就是正統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九淵呢？一介夫子，雖在書院小有名氣，但相比起極境還是有著巨大的差距。與儒師相比，想讓天下人信他的學說，比登天還難。”
蒼尋沉默了半晌，悶悶道：
“可他的學說明明有用啊，書院那麼多學子都親身體會了！”
“有用又如何？”陳無妄收回目光，“天下人信的不是有用，是誰說的。朱理說滅欲有用，那滅欲就有用。九淵說明心有用，但他說了，誰聽？”
“至於那些學子，或許有人相信心學，但只要儒師還在，誰敢言明？”
蒼尋憋了半天，終於罵了一句：
“這不就是論資排輩嗎？”
陳無妄沒有回答。
但他知道，蒼尋說得沒錯。
朱理沒有打壓心學。
他甚至沒有公開否定九淵那天的話。
他只是沉默，只是漠視。
但這就夠了。
一個極境的沉默，比任何打壓都有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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