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老大看著陳無妄，目光裡帶多了幾分緩和。
然後，忽然笑了。
他把手一收，沒有急著動手，而是帶著幾分寬容的說道：
“行了，小兄弟，既然你是來投奔我們成仙會的，又這麼崇拜無妄劍仙，那咱們就是一家人。咱們成仙會最歡迎這種有志向的年輕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在陳無妄身上轉了一圈。
“這樣吧，我也不為難你。你把真實境界說出來，這場比試就免了。你到底是什麼境界？”
陳無妄望著他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緩緩開口：
“無墟境。”
……
……
周圍安靜了一瞬。
劉老大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聲音裡己經沒了剛才的和氣：
“我本來想給你個臺階下。”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壓抑的怒意，“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給臉不要臉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向天空。
“那就請吧！”
言罷，他身形一動，朝著高空飛去。
周圍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這人腦子有病吧？無墟境？他怎麼不說自己是極境呢？”
“劉老大脾氣那麼好的人，都被他激怒了，真是不識抬舉。”
“活該！人家給臺階不下，非要裝，這下有好戲看了。”
有人搖頭嘆息，有人幸災樂禍，還有幾個好心的湊過來勸陳無妄。
“兄弟，別犟了，趕緊上去認個錯，把真實境界說了。劉老大不會真把你怎麼樣的。”
“就是，你這才多大年紀，怎麼可能是無墟境？別白白挨頓打。”
陳無妄無奈地笑了笑，沒有解釋。
蒼尋嘿了一聲：“這年頭，說實話都沒人信了？”
陳無妄搖了搖頭，沒有回應，腳尖一點，朝著天空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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