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一首都在驚訝，那群黑衣人的底蘊之深，實力之強，絕非尋常勢力所能擁有。
能肯定拿出那麼多強者，能培養出如此嚴密的組織，這世間只有六大極境勢力。
沒想到，居然還真是其中之一。
陳無妄繼續問道:“所以，當初搶奪我父親七竅仙樞的，也是你們？”
禪一看著他，目光平靜如水。
“沒錯。”
禪一答得坦然，沒有半分遮掩。
陳無妄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驚駭，追問道：
“這是為什麼？七竅仙樞並未集齊，根本沒有效用。你需要它做什麼？”
禪一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走到大殿前的石階上，盤腿坐下，然後指了指對面的石階，示意陳無妄也坐。
陳無妄看了他一眼，毫不猶豫地坐下了。
因為他知道，在極境面前，他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。
蒼尋急得團團轉，卻也無計可施。
禪一看著他坐下，微微點了點頭，很滿意陳無妄的氣度。
然後，他開口了：
“小施主，你知道如今的極境，誰最早成道的嗎？”
陳無妄愣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禪一會問這個。
但他還是想了想，答道：
“大道君說過，除了你，其餘幾位都受過他的幫助。所以……應該是世尊您最早。”
禪一微微頷首。
“那你知道，極境壽元幾何嗎？”
陳無妄搖了搖頭。
他確實不知道。
他聽說過不少的傳說，其中提過他們的壽元並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，似乎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。
禪一緩緩道：
“根據各自的道不同，每個極境的壽元也不同。有的長些，有的短些。但極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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